陈家来人下聘了
往后你要面对的权贵太多,出席的场合也不同,该有的还是得有,莫要让他们觉得你不如谁。况且,你这么一打扮还怪好看的,小女娘还是身上有点颜色好看些。”

    她抬手扶了扶发间,手指碰到微凉的簪子,有些不确定地问他,“真的好看?”

    “当然了,你才十六,水水灵灵的年纪,你不好看谁好看。”

    要陈疏白说,时霜这会儿瞪着大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还疑惑地对他歪头,简直可爱死了。

    “可我怎么记得有些人好像说我白的像女鬼呢?”时霜揶揄了他几句。

    陈疏白无奈地闭了闭眼,“那会儿光顾着同你吵嘴了,你攻击我痛处,那我肯定也不能低你一等呀,我那是瞎说的,不能当真。”

    在他飞快的否认下,时霜也没再调侃。

    “伯母他们呢?怎得就你带人把这些送进我院子里来了?”

    “他们在正厅等我们,你收拾收拾,我们慢些过去,不急。”

    时霜和陈疏白也没着急,反正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什么可急切的。

    “时老太傅啊,我就不和你客气了,聘礼单子和聘礼昨儿个霜儿都看过了,你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再添置上。”

    陈夫人笑盈盈地坐在位子上,命陈寒青给时蒲递过去一张长长的聘礼单子,“今日上门下聘我特地带了官媒来,虽说陈时两家定亲乃是圣上御赐,但也不能缺了少了,上次匆忙未能周全,这次全部补上。”

    时蒲满意地点头,眉眼间是挡不住的笑意,陈夫人这话里话外都在诉说对时霜的满意,他这个做阿父的自然是欢喜的,这就说明女儿嫁过去是受重视的,想来也不会受欺负。

    “霜儿既然看过,想来是没有什么需要再添的了,无需再看。”他摆摆手,将那张单子卷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阿父,伯母,陈二哥。”

    时霜从门口走进来,挨个叫着人,陈疏白也紧跟着开口喊了时蒲一声伯父。

    “霜儿,来伯母身边。”陈夫人对着她招了招手。

    时霜笑着走过去,“伯母无需担心聘礼,霜儿看了,伯母选的都是极好的,霜儿欢喜极了呢。”

    陈夫人拉着她的手轻拍,嗔了她一眼,“你这孩子,还没嫁到夫家就为夫家着想?此时你就是说再添上两台聘礼都是应该的。”

    “霜儿哪是心疼夫家,霜儿是知晓伯母是打心眼儿里为了霜儿好,所以才不想伯母再去劳累,那添置聘礼也需要伯母再去思虑,多伤神呀。”

    时霜是从心底里喜欢陈夫人,陈夫人对她好,她自然不能薄待了陈夫人,要相互体谅才能长久地相处下去。

    “你这孩子......”

    “阿娘,你快别担心了,时霜缺什么儿子会看着办的。”陈疏白走过去给他娘捏着肩,“您就负责开开心心地等着我们两个成亲就是了!”

    陈夫人笑呵呵地点头,“你们夫妇的事儿我个老婆子就不参与了,但只一件,你不能欺负了霜儿!否则,我就让你二哥打死你!”

    陈寒青颇为无奈,“儿子哪有小五武功高强,他那是实打实杀人练出来的,我这办的都是小打小闹的案子,比不了的呀阿娘。”

    “呸呸呸!”陈夫人白了他一眼,“你弟弟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杀不杀的,晦气!”

    陈寒青:“......”行,他晦气,他闭嘴。

    瞪完陈寒青,陈夫人又转头安慰时霜,“霜儿你放心,若是这小子对你不好,我这做阿娘的定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还有你别怕他,他那做的都是保家卫国的事儿,杀人也是逼不得已,小五也并非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陈疏白有些无奈,他阿娘越说越没谱了,还穷凶极恶之徒,别一会儿给他安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犯出来。

    时霜也同样安抚着,“伯母,霜儿都知道的,霜儿不是那等不讲道理之人,知晓将军士兵同宵小之徒的区别,陈疏白是马背上作战的将军,如今的官职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霜儿都知晓的,怎会误解了去?”

    陈夫人觉得欣慰,“那就好,那就好。”

    时蒲在一旁却有些担忧,他是读书人是文官,心里自然对武将是敬畏却又害怕的,他无法庇护他的女儿,霜儿的前路怕是难了。

    “时老啊,你也放心,我打第一面见到霜儿就欢喜的不得了,往后无论这门亲事如何,我都会把霜儿当做自己的亲女看待,我这一生膝下就只有两个小子,霜儿就是我的亲女儿,必不会让她在陈家受了委屈,陈疏白若是敢对霜儿不好,我定不会饶了他!”陈夫人对时蒲保证道。

    “有你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时蒲眼里有了泪花,“霜儿她娘若是活着,想必也会因为她嫁了这样的好人家而欢心吧。”

    时霜叹了口气,走到时蒲身旁安慰着,“阿父,女儿还没成亲呢,您这可不许掉金豆子了。”

    时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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