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惩妾室和庶子
认定的儿媳妇儿,是陈家未来的当家夫人!”

    陈夫人走过去一巴掌扇在陈少阑的脸上,“今日这一巴掌打的是你和你娘不敬主母,不敬嫡子,不敬朝堂太子太傅!老大,我从未管教过你,甚至许你不少特权,今日便要你好好看看,谁才是陈铎的正头夫人,免得你和你娘蒙了双眼看不清这个家究竟是谁说的算!”

    时霜没料到陈夫人会突然动手,惊讶过后忙去拉她的手仔细瞧,“伯母,没事吧?下次还是不要亲自动手了,我们都在呢,哪里需要您劳累。”

    “无妨,我看这竖子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做了庶子又做竖子,讨打!”

    陈夫人恨梦娘是一回事,对陈少阑又是另一回事,上一辈儿的恩怨不该波及到孩子们,可她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越学越倒退!

    陈疏白握拳放在嘴边,掩饰住笑意,此时此刻实在不适宜露出笑容。

    陈少阑被这一巴掌打蒙了,久久回不过神。

    梦娘见自己儿子被打,张牙舞爪地就要起身,嘴里不干不净,“啊!苏覃!你敢打我儿子!我要杀了你!啊!你这个贱人!”

    “陈大将军当真是糊涂!妾室管家成何体统?快些拉下去,明日我去禀明陛下从宫里带两个嬷嬷归来,好好教一教二姨娘大宅大院的规矩!”

    时霜被她吵得脑仁儿疼,对着碧云摆了摆手。

    碧云拿起帕子就将梦娘的嘴堵住,用力拖了出去。

    “唔唔唔唔唔唔。”

    陈少阑脑袋发懵,就这么看着自己亲娘被人拖了出去,随后他也被陈二百眼疾手快地捂嘴给带走了,正厅瞬间恢复平静。

    陈夫人揉着太阳穴,饱含歉意地望向时霜,“让你看笑话了霜儿。”

    时霜摇摇头,眼里盛满了心疼,“他们一直是这样欺负您的吗?”

    “偶尔吧,平日里我是懒得同她斗,但今日她要克扣给你的聘礼,我定是不能让的!”

    其实她一直不想和府里的人撕破脸,毕竟陈铎不日归京,她可不想和他吵来吵去,烦人得很,但奈何今日她看得清楚,若是她让步了,那往后时霜的日子便不会好过。

    “聘礼不重要的伯母,心意到了便好,可您怎能受妾室之欺,陈大将军可知?”

    陈疏白在一旁撇嘴,“他怎么不知道,府里的眼线多着呢,从前我在边疆,府里的风吹草动,我阿父那比谁知道的都快,但他贯会装聋作哑,什么也不管!”

    陈夫人呵斥了他一句,“那是你阿父,你既然知道他在府里留了人,怎能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话,他一个不高兴摘了你的官职怎么办?”

    陈疏白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有我媳妇儿,他不敢。”

    时霜面上一红,瞪他一眼。

    陈寒青忍不住翻他白眼,“吃软饭还给你吃出骄傲来了。”

    “那是,我媳妇儿是太傅,我当然骄傲了,嫂子有你这种不上进的男人,都不知道夜里哭几回了吧?”陈疏白不甘示弱地和他斗嘴。

    陈寒青瞥他一眼,“你又知道了?趴我俩床底下看来着?”

    “去去去。”眼看着兄弟俩越说越不像话,嘴里没个把门的,陈夫人赶忙出声制止。

    “行了,我拟了聘礼单子,小五带着霜儿去看看,我有些乏了,老二送我回去休息。”

    陈寒青不敢忤逆他娘,只能挑衅地看了陈疏白一眼,乖乖称是。

    时霜目露担忧,“伯母,要不还是我送您回房吧?”

    陈夫人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对她笑了笑,“你这小身板禁得住什么,你二哥陪我去就行了,你同小五好好看看聘礼单子,缺什么就同他说,陈家家大业大,不给你也要被妾室昧下,放心地拿,当初你二哥成亲,他媳妇儿那我也搬空了一半库房。”

    “好,多谢伯母。”时霜失笑,目送着陈夫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