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犯凭空消失

    “你究竟要做什么!?”

    “很简单,把文华明交给哀家,哀家给你琅媛的尸体,你不亏的,皇儿!”

    “请陛下三思!”时霜适时出声提醒。

    无论如何,文华明不能活,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承平帝犯错。

    “时霜,那是琅媛的尸体,朕不能......”

    “可陛下不是已经放弃过一次了吗?这次为何不能继续呢?”她云淡风轻地抬眸,“陛下当年选择放弃贵妃娘娘,如今这般痴情的样子,死了的人能看到吗?还是......只是在做给活人看呢?”

    承平帝完全没料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会从时霜嘴里听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文太后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虽然知道时霜聪明,她和皇帝的这些暗话,她一定能听明白,但能如此直白地说出口,还是让文太后难以预料。

    “你这女娘倒是敢说。”

    时霜扯了扯唇,大半夜地将她喊过来让她看人吵架,换谁怨气都大。

    “你敢如此忤逆朕!”承平帝只是恍惚了一阵,很快就反应过来,气上心头,当即就要接着摔杯盏。

    时霜瞥了一眼,“陛下,国库空虚。”

    承平帝:“......”

    他气笑了,“国库空不空虚朕不知?你打量着懵朕呢?”但到底没有再将手里的茶盏再扔出去。

    “陛下既然知道国库如今还算充裕,便就该知道臣的不易,万不该如此浪费,陛下既然知道国库如今不空虚是由于文华明,就不该动了放过他的心思,陛下既然知道如今国库能有今日的不易,就不该让臣今夜来此!”

    承平帝:“......”

    “陛下才是那个装聋作哑之人吧?”时霜很早之前就受够承平帝了,也不知道谁给这些皇帝养成的习惯,猜忌、试探、拐弯抹角......

    恶心至极!

    这下不止承平帝诧异,文太后在一旁都差点惊得被口水呛到。

    “陛下今日这出就是演给臣看的吧?陛下想放了文华明直说便是,臣乃陛下的人,怎会行忤逆之事?陛下既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和答案,何必要让臣走这一遭?臣的风寒初愈,太医嘱咐了不能见风,臣却半夜三更前来,只为看陛下演戏?如今戏也演完了,臣还是得跪着吗?臣能起来了吗?这地硬得很,臣的膝盖也疼得很,喝了药之后太医不建议臣如此劳累伤神,会没命活着。”

    时霜面无表情地说出了从前不敢说出的话,但如今她当然要说,凭什么不说?她今日的种种都是拜承平帝所赐,她辛辛苦苦为他办事,可他呢?背地里连放不放人都想好了,若是锦衣卫看得不严,今日这文华明化成灰她都不知道,这臣子何必要当?

    承平帝神色尴尬,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你,你起来吧,跪着做甚?朕又没体罚你......”

    他小声嘟囔着,“说得好像朕欺负你了似的,真是冤枉人。”

    时霜没再客气,利落地扶着桌子起身,并且打算以后也不这样跪了,这皇帝不配她跪来跪去。

    “陛下确定了吗?要用文华明换贵妃娘娘?”

    “......朕也有自己的考量,时霜,朕不能再对不住她一次啊。”

    她点点头,掸了掸衣裙,“那就这么办吧,只不过陛下......”

    “日后这种事情,您自己做主便是,何故要叫臣来演这一出大戏?平白浪费臣的睡觉时间。”

    陈疏白听完,心跳加快,面露难色,“你就直接说的影响你睡觉?”

    时霜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我白白浪费了我的休息时间,就为了去看他们母子二人演戏,我的时间不是时间啊?我看他是皇上没骂他折腾人就不错了。”

    “他也没生气?”

    “他还敢生气?”时霜扬起眉毛,“他怎么敢的?”

    陈疏白咽了咽口水,“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最重礼仪了吗?喜欢以理服人。”

    “那也得分情况,就像我和你不还是因为吵架穿越来的?况且我的时间如此宝贵,他敢大半夜喊我过去听他说那等欠骂的话,我就是骂他了,他也得受着。”

    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可不是谁想拽下去就拽下去的,就是皇帝也不行!

    更何况,昨夜的事他敢拿到明面上去说吗?

    他若是敢,她也不用这般生气了。

    “你为何说他们在演戏?他们串通好了?”陈疏白突然抓到什么。

    时霜叹了口气,“那倒是没有吧,只是每个人都带着面具,大晚上的看着真是闹心。”

    他点点头,“那丞相?”

    “放了呗。”

    陈疏白不信,“就轻而易举地放了?那芸娘会杀回来吧?那些枉死的人怎么办?”

    时霜勾唇,眼里划过一抹笑意,“放了也不一定能活吧?我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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