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人所写
都没有,就说我们时霜藏匿隐瞒冒领还欺君,好大的口气!先把牙上的菜剔下去再满嘴跑火车吧。”

    “......”

    方才质疑时霜的大人一愣,“何为跑火车?”

    时霜一眼瞪过去,陈疏白心虚地咳嗽了两声,又理直气壮地瞪向那位大臣,“你管什么车不车的,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是不是在煽动各位大人的逆反情绪啊?你想谋反?”

    他自己说着状似恍然大悟,一拍手心,“啊!我懂了,你果然是羡慕嫉妒恨啊!时霜袭职,你嫉妒自己不能做前任时太傅的儿子,时霜为昭胤大人们提供对应良策,你羡慕她可以,而你却不行,所以你这是由此生恨了!你这人心眼真小,连苍蝇屎大都没有吧?”

    “你!你莫要胡乱攀咬污蔑!简直满口胡言乱语!我何时有过这种想法?”

    陈疏白冷笑,“你还知道这是胡说八道?那你胡言乱语的时候怎么不知反思?”

    王裕就是方才喊得最大声的,他说不上来,被陈疏白的话堵得死死的,只能一遍遍重复,“那你倒是说这是何人所写?总不能是凭空而来的吧?”

    “你谁啊?凭什么和你说?太子殿下在这轮得到你质疑问难?”陈疏白这张嘴论吵架就没输给过除时霜以外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个软柿子捏的呢?他还站在这呢,这群人就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他未婚妻,他改日若是去边疆,这群人不得把时霜吃了啊?

    顾平生也适时出声,“太傅早就与孤说过,这些书籍全部是太傅避世的一些友人所说,太傅不过是抄写了下来,何来的抄袭冒领一说?太傅可从未说过这些书籍是她自己所写,这位大人还是莫要如此揣度了,更何况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是否应该听听其他人的声音?”

    王裕眼神有些闪躲,“那她为何不早些呈上来?还有,那些所谓的友人又有何人见过?万一是虚构的呢?说不定真正写出这些的人被迫害了也不定呢。”

    时霜看着他,音色渐冷,“王大人不好好管马,原是整日里净想着这些,怪不得昭胤的好马如此之少,看来是未尽其职啊。”

    “他是养马的?养马的也能上殿了?”

    “这有什么?太医都来了,养马的来咋啦?”

    “也对,是驴是马都得拉出来溜溜才能知道好不好。”

    “你这......话糙理不糙啊。”

    王裕脸色涨得通红,转头看向说话之人,“本官只是负责太仆寺的日常管理,不是养马的!而且,本官每日都在朝上!”

    那两位大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之嗤笑,“我当什么官呢,没记错的话你只是个从六品的太仆寺丞,怎么?你们太仆寺没人了?连从六品的人都派出来说话了。”

    “这你就不知了吧?方才我清楚地看到太仆寺卿拿到他那本秘籍立马就冲出去了,估摸着这会儿都到马棚了,不然怎么会轮得到他一个从六品的小太仆寺丞说话。”

    俩人一唱一和,王裕在原地给时霜表演了个变脸。

    她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才没笑出声,对于王裕的问题她自然想过会有人质疑,没人问才奇怪,她也想过要不要直接说是自己的,但一个是,说一句谎便要十句来圆,第二个便就是王裕所说的疑点,她自然也考虑过。

    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今日王大人所言,可能众位大人也有所疑虑,但有些人选择相信我,有些人则是为了江山社稷选择追问,我都能理解。”

    “这些言论文章的确不是我所提出的,我只是负责将它们记录到纸上,至于是何人所写,我也能告诉各位,但避世高人之所以是高人,定然是能不能找到还是得看大家的能力了。他们就是皋陶、管仲、韩非、荀子......”

    时霜一口气念出十好几个人名,甚至里面还有现代的数学教材研发教授,速度快到那些本想一一求证的大臣瞬间呆在原地。

    “这......这些都是何人?”有大人发出灵魂疑问,“我当真从未听说过。”

    陈疏白和时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言说的笑意,这些人能听说过才有鬼了,没听说过就说明这个朝代并不是历史上存在的任何一个时期,是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小世界,系统也有和他们提过。

    “各位大人若是觉得我作假,我可以完整地再叙述一遍。”时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若是各位大人能找到他们,于我来讲,亦是好事啊,毕竟我可是巴不得见一见这样的前辈人才。”

    王裕见她真能说出来,先不说真假,方才自己的一番言论也有些下不来台,他结结巴巴地站在原地,“那,那你为何不早日呈上来?遮遮掩掩的叫人误会。”

    “王大人,你大可以看看这些书的墨迹是否为近几日的,我若是能早日知晓,那我也犯不上连夜抄完就为了早些让各位大人能看见啊。”她哀叹了一声,“王大人,您要不要看看我和陈小将军五指的痕迹?笔杆子都写断了几根,都已经这般了,您还要为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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