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人所写
色的衣裳,走进人堆儿里都找不出来人,所以怎么可能是给你自己做的,我师父那般张扬高大潇洒俊逸,这红色锦布对他来说是刚刚好。”

    主要还是,那可是太傅的未来夫君,太傅拿着新布总不能是给别的郎君做的吧?那必不可能,不然他师父得掀了房子。

    她赞赏地比了个大拇指,“殿下这察言观色、细节推敲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日后还是要这般提高警惕性,最好是能洞察每位大臣,才不至于吃了亏。”

    “吃什么?”陈疏白幽幽地出现在他二人身后,凉凉地出声:“背着我吃什么?嗯?”

    “啊!”

    二人完全没料到,受到惊吓的时霜直接手握拳砸向身后,陈疏白一抬手便轻松接住,顺势将人圈在怀里压制住,“一点忙没帮,你俩就在这玩了,还要打我?这合适吗?”

    “你做什么?吓死我了!”时霜侧头瞪他,“明明是你说的你是我未婚夫君,我又身子弱,这不是你自己要做的吗?怎得现在又赖我?”

    陈疏白勾唇,眼里溢满笑意,“逗你的还当真了,你俩说啥呢?我书都分完了,那些个老登吵死了。”

    “师父,你不觉得很安静吗?”顾平生抬起手在他们两个眼前晃了晃,有些幸灾乐祸:“太傅与师父是在打情骂俏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时霜和陈疏白这才发现原本闹哄哄如同菜市场一般的大殿不知何时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两个看。

    时霜僵硬地扭头,正正好对上某位大臣探究八卦的眼神,她的心瞬间就拔凉拔凉的。

    “无碍的时太傅,你与陈小将军随意,随意,咱们接着讨论哈。”郑启打着圆场。

    大殿瞬间又恢复了吵闹,只不过仔细听还是能听到里面夹杂着几句带着笑意的调侃。

    “感情真好啊。”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新婚燕尔,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啊。”

    时霜闭眼,简直没脸见人。

    陈疏白倒是无所谓,担心她会不好意思,还是退后一步将人放开,随后安慰道:“无碍的,他们年纪大,忘性大。”

    “都怪你!”她咬牙切齿地控诉。

    “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吓到了非要大喊大叫,不然怎么会惊动这么多人?”这锅他可不认,他说话声音很正常的好吧。

    “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会吓到吗?”时霜恼怒地瞪他。

    陈疏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是正常走过来的,你没听见我过来是你耳朵不好使,下次我注意,行吧?别生气了,快些结束早朝,我要回家睡觉。”

    “睡什么睡?你不教殿下学武了?”

    “......忘了。”他就说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时霜不再理他,转而面向各位大臣,大声喊道,“各位大人!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这些书籍或许对各位大人会颇有助益,好书也要看是谁来使用,昭胤的未来就靠各位大人了。时霜在此感谢各位大人为昭胤奉献自己,昭胤百姓有你们守护,我就放心了。”

    “时太傅这话让我等惶恐。”

    “是啊是啊,时太傅能将这些书册拿出来,是我等该感谢你啊。”

    “就是,这些对昭胤大有益处啊,简直少奋斗十余年!”

    “......”

    底下众多表达感谢的话让时霜心里一暖,不过除了这些明事理的人,自然也存在一些蛀虫,虽然时霜此前清理过一批,但俗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自然还有些不一样的声音。

    “时太傅有这样的秘籍为何不早些拿出来?是否有藏匿之嫌?时太傅肩负储君教导之责,于江山社稷是否会不利?”

    “这么一听的确有道理啊,这书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写出来的,究竟是何人所写?是时太傅所写吗?若是,时太傅涉猎竟如此之广,那又是师从何人?如果是师从前任时蒲太傅,那怎得时蒲太傅不拿出来?难道是父女一起行藏匿隐瞒之事吗?这可是砍头的大罪啊!”

    “我看说不定不知是冒领何人之功劳,将他人劳动成果据为己有,这女娘当真能教导储君吗?”

    方才认为时霜做得好的大臣,有些人看不下去,出声反驳,“你们这等鼠辈不要躲在后面畏畏缩缩的,你们说时太傅冒领,那冒领何人的功劳?你的吗?你个庸才头大脖子粗写得出来吗你?”

    “可不就是嘛,一个个的怕不是眼红时太傅,你们说那话前快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人家时太傅无论是不是自己所写,能够拿出这般多已经让我等佩服,你们又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脸红,羞人!”

    “你!”被骂的大臣脸色通红,“那你说这可能是她一个小女娘所写吗?她才十六岁!若不是她写的,那这等大才之人她为何不引荐给陛下?难道不是在欺君?”

    陈疏白在上面勾唇冷笑,“看你这个嫉妒,你直接说你想领下这个功劳不就行了,犯得上污蔑?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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