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秘密死牢
    “爷,这地儿太安静了。”陈二百搓着手瑟瑟发抖,大晚上的阴冷不说,还这般安静诡异,让人头皮发麻,还好和他家主子碰上了,不然他一个人还有点怕怕的。

    陈疏白没出声,两人猫在树上望着下面的院子,漆黑无光,这么晚了本也没什么问题,但问题就出在这。一个杀人如麻控制住了整个常平县的土匪寨子,怎么可能在夜晚风平浪静?显得好像四下无人一样。

    等等,四下无人?

    意识到什么,他狠狠纵起眉头,旁边的陈二百还在嘴里嘟嘟囔囔,陈疏白赶紧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闭嘴!太诡异了,你下去看看。”

    陈二百满脸问号,大大的眼睛写满了抗拒,拼命摇头,爷,他不想去啊!好害怕。

    陈疏白也不知怎得,偏偏看懂了他的眼神,轻啧了一声,将人一脚蹬了下去,“下去吧你!”

    陈二百毫无防备,但好在身手矫健,一个借力跳滚到了下方院子的窗户边上,下来的匆忙,他生怕声响太大惊了里面的人,咽了咽口水,在陈疏白的再三催促下,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窗户翻了进去。

    半刻钟后,他从正门推门而出,陈疏白也在这瞬间翻身而下。

    “爷,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陈二百也没再抖机灵,此时他也察觉了不对劲,这实在是太诡异了,翻了好几个院子了,除了刀疤拐去的徐虎所在的院子和方才一闪而过的结巴大哥在的院子,剩下的院子基本上都是空的,鲜少有人在的房子里,一看住的就是没什么实权的小喽啰,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用你说。”

    陈疏白早就察觉到了,所以才会在他未开口前便落了地。他抬脚直接走了进去,擦亮了火折子后看清了屋内的全貌,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微微变了声调:“女娘的卧房?”

    陈二百“嗯?”了一声,左看看右看看有些不解:“爷你怎么看出来的啊?我咋没看出来这是女娘的卧房?”

    还能因为什么?单身狗自然不知道。

    但陈疏白知晓也不是因为他进过时霜的卧房,只是......

    “之前在书上了解过,时霜同我八月初二成婚,我的院子自然要重新装修一番,那首要的便是住处,卧房我特意了解过,为的就是避免她来到将军府住着不舒服,不曾想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这间房子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女娘用品,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细微不同的。譬如,这床上的帘子,大老爷们睡觉就未必会放下,但女娘就不同。还有儿郎卧房的铜镜也不会这般精致。

    从这些细微之处可以看出一点,这个房间的主人可能不想暴露自己的女娘身份。

    那首先就能将一种人排除,那便是这个寨子谁的夫人。若是有这样一层身份,便不会遮遮掩掩了,遮掩便说明她因为不想让外人觉得她与这里的人有不一样的地方,亦或者是为了掩饰什么。

    那么是什么样身份的人,会想要隐藏身份呢?

    陈疏白觉得,一定得是在这个寨子中有权有势,且一定是能下命令的人,不然也不会如此费力去隐藏自己。而寨子里的其他人必定对此人极为尊敬,不然这铜镜也不会放置最精致的一枚。

    “二百啊,你说......”陈疏白把火折子递了过去,环着胸摸着下巴思考着,“这人在黑风寨里究竟是何种地位?她受寨子里的人尊敬,但却要对不知情的人,也就是我们这种外人,亦或是从常平县抓来的,譬如常平县县令去隐瞒自己,不想让我们知晓她是个女娘。”

    陈二百皱着眉想了想,“徐虎的夫人?”

    陈疏白果断摇头,“几率不大,若有这样一层身份,就没必要隐藏了,至少这寨子里一定会有一间专门为这位夫人打造的房间,但从这间房的使用程度来看,这人是常在这住的,那是寨主夫人的概率就小了。”

    “那总不能是寨主吧?”陈二百耸了耸肩膀,“徐虎不会是个男扮女装的吧?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属下看也不像啊,哪有那么虎背熊腰的女娘。”

    “!”陈疏白倏地瞪大眼睛,蓦地看过去,重重地拍了下陈二百的肩膀,“二百!”

    “爷!”陈二百痛苦地哀嚎着塌下肩膀,“您力气使太大了!属下骨头要断了!”

    陈疏白眼神亮得出奇,思绪豁然开朗,是啊,女娘也可以做寨子里的当家的,谁也没明文规定女娘不能做土匪头子不是?若当真是女娘做土匪头子,那这房间的模样也可以完美解释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娘做土匪头子的震慑力定是会大打折扣的,她难不成是想隐藏这一点?

    “陈二百!等回去后自己去领赏!”他快步从房间里离开,“恢复原样,我们走!”

    听到有钱拿,陈二百笑逐颜开,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搓着手一脸谄媚,“虽然不知道属下又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但爷您指东,属下绝不往西!”

    陈疏白笑骂他一句,“少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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