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等着小将军得胜归来啊!”李福袋谄媚地笑着。
陈疏白接过圣旨,敷衍地笑了一声:“借李公公吉言。”
“不敢当,不敢当。”
承平帝允许陈疏白带走陈铎带回的那队精锐,还特意拨给他一队京城护卫营给他。别说年夜饭了,陈疏白连午饭也没来得及顾上,囫囵吞枣般塞了几个馒头就准备整军出发。
京城护卫一营带队的也是意想不到的熟人。
“嘿嘿,小将军,好久不见。”武镇安摸着脑袋憨厚地笑。
陈疏白愣了一下,然后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武兄,怎么是你啊?你不御林军的吗?什么时候进的护卫营啊?”这御林军和护卫营可不同,御林军负责皇宫安全,护卫营可是什么都干的,而且更多的是护卫京城,累得很。
武镇安不好意思地说道,“是俺舅舅,非说俺老带着御林军练锤,没有皇家风范,就把俺调护卫营了。护卫营也蛮好的,这群兄弟都喜欢俺的锤子嘞。”
“你舅舅是......”陈疏白试探着问。
“说来怪不好意思的,俺舅舅是兵部尚书琅麒,俺这调任看似是平级,其实算是升职了的,毕竟御林军没什么机会往上走不是,如今俺是咱们护卫一营的统领。”
“琅麒?”陈疏白觉得好像在哪听过,怎么这么耳熟?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他笑着颔首,“这姓还蛮少见的哈。”
“小将军,咱们何时出发?”武镇安看了看他身后,“只是就咱们几个吗?是不是有些少啊?您就带两人吗?俺听说那匪徒杀人不眨眼,占山为王很是张狂,就咱们护卫一营不好打吧?”
陈疏白笑了,“武兄锤法打的出神入化,还怕那小小山匪?”
“俺这不是怕打不过丢人嘛嘿嘿。”
“行了,丢不了这个人,我们现在去城外,我阿父带回的精锐同咱们一同去剿匪,保准一举拿下!”
陈疏白为了低调,毕竟此次剿匪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所以他并未穿颜色太过张扬的衣裳,这次着了一身黑衣劲装,衬得身形修长,人也稳重了许多,与往日的张扬肆意不同。这次出去剿匪,他也只携带了一柄长剑,没有拿长枪,他现在这些武器样样精通,可以说是全能了。但剿匪还是剑更方便一些。
他们一行人骑马来到城外,陈铎带回来的这队精锐在边疆没少同陈疏白一同比试训练过,大家看见陈疏白都很是激动,一个个挤着往前。
“小将军!”
“小将军!”
“......”
陈疏白翻身下马,拦住他们想要跪地行礼的动作,“往日在边疆都没这么古板,怎得如今靠近京城反而与我生疏了?论资历该是我喊各位一声兄长的!”
“不敢当!不敢当!”
“是啊!小将军,您入京半年了,过得可还好?”
“你这呆子!将军带我们回来不就是因为小将军定亲了吗?定亲定亲,过得自然是好的呀。”
“哦哦哦,忘了,哎呀王副将,你别老打我脑袋,打坏了我怎么娶媳妇儿呀?”
“麻瓜,知道你为啥叫麻瓜吗?”王副将笑着锁住他的脖子,“就是因为你这个呆子不知变通,一根死脑筋!”
李麻瓜不高兴地皱眉,“王副将,你再这般对我,我就要找将军告状了!将军说了我不傻!我叫麻瓜是因为我家地里种麻瓜!而且我家麻瓜老好吃了,我娘也在家里等我回去吃麻瓜呢,等仗打完了,王副将你们都和我回去尝尝我家麻瓜!”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要最大的。”
“我们也要,哎,麻瓜子,你家麻瓜够弟兄们吃吗?”
“这......”李麻瓜有些为难,他也不知道够不够啊,要不写信给老娘让老娘多种些?可是这不是会累着老娘吗?不妥不妥。可这么多弟兄又该怎么办?
看到他纠结的样,陈疏白笑着解围,“行了!喜欢吃瓜到时候小爷给你们多买上几亩瓜地,吃个够!别老欺负麻瓜,麻瓜家的瓜也是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要是被你们这群人吃可不得地皮都不剩啊?大家抱几个尝个味儿就行了!”
“得嘞,小将军护着麻瓜了,我们可不能欺负了哈哈哈哈。”
虽然从前十几年的军营生活不是他真正参与进去的,但记忆如今是他的,现在切实感受到,他也是发自内心的能感受到这群糙汉子的赤胆忠心。
“圣上派我等去常平县剿匪,各位休息得如何?可能立刻休整上路?”陈疏白寒暄完开始处理正事。
王副将抱拳,神色正经,“请小将军下令,弟兄们誓死追随!”
陈二百抱着剑轻松地笑笑,“可谈不上誓死啊王副将,区区山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