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整军待发
我可都是上战场杀过敌的,这些土匪有何可惧?”

    “二百副将说得是,我们可不能怕了他们!”

    陈疏白见他们精神头都不错,索性就开始下令,“行!那就原地整装,一刻钟后出发!各位车马劳累几日,还要和我出去剿匪,等回来我会向圣上为大家讨个封赏,大家想要什么?”

    “我要回家看我娘!”麻瓜举起双手,“我娘肯定想我了。”

    “那我也回去看看我爹?我娘没得早,我爹......看看我爹也行,不看白不看。”

    “那我也想回去看看爹娘。”

    见状,陈疏白爽快地点头,“只是回家探亲,圣上圣明,自然会同意的。”

    “哦,对了。”他转头拍着武镇安的肩膀,“这位是京城护卫一营的武统领武镇安,这些全是咱们护卫一营的弟兄,大家认个面熟,别到时候误伤了自家兄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武统领!一营的弟兄们!”

    “各位兄弟!”

    大家相互抱拳问候,武将各自熟悉地快,没用多久就熟得像一家人。

    陈疏白满意地看着这场面,等待众人收拾好然后出发。

    突然他的身后传出一阵马蹄声,陈疏白转身向后看去,来的人是陈二十。

    待人走近下马,他不解地开口,“你怎么来了?时太傅让你来的?三十在她身边吗?”

    一连串好几个问题,陈二十嘴角抽搐了几下,无奈点头,“主子,三十在主母身边,您不必担心,再说了,这不是在京城吗?不会有危险的,我们都会保护好......”

    陈疏白不耐烦地打断他,“知道了知道了,说重点,是不是她让你来的?”

    陈二十:“......是。”

    “她说什么?”

    陈二十被噎得厉害,怎么办,这主子还能要吗?

    他疲惫地把手中的包袱递了过去,“这是主母让属下给您的,她说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陈疏白将手上的长剑递给了一旁的陈六十,双手接过包袱,小心翼翼地解开,一抹红色映入眼帘,他有些一头雾水,“这衣裳是......?”

    陈二十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从胸前左掏掏右掏掏,掏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差点忘了,主母的信在这。”

    陈疏白给了他个一言难尽的眼神,“你怎么不等我到山窝窝里再告诉我信在你那?”

    他没好气地扯过信,两只胳膊环抱着包袱打开信件,只有短短一行字,他只用了两秒就看完了。

    “谢礼加年礼,祝君一路顺风,平平安安。”

    陈疏白勾唇笑了一声,“小没良心的,一大页纸,就写一行。”

    后面的将士挤成一团想看看信上面写了些什么,眼神八卦。陈家暗卫和武镇安以及王副将离得近,正好听见他宠溺地声音,皆是翻着白眼儿望天。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陈疏白认认真真地将信叠好装了回去,又同新衣裳放到了一起,将包袱系好,挂在了身上。

    整个过程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哦,对了。”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问道,“你把东西送到她手里,她说什么了吗?”

    陈二十从他的动作中回过神来,挠挠头回道,“主母说......您出发点是好的,但希望您先别出发。属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主母说您懂。”

    倒像是她会说的话,陈疏白没忍住笑出声,他亲自选了库房中的玄铁打造了一把匕首给她,外面还镶嵌了宝石,勾了金纹,是打算让她防身用的。边角料还做了个简易版手环暗器。

    京城势力多方齐聚。太后一党隐于暗处,还有个文华明,虽然他不足为惧,但也不能完全小瞧了去。如今又回来个老油条,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他看云展这人,就知道他老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该防还得防。

    总之就是他肯定出发点是好的,不过时霜的意思他也明白,就是让他盼她点儿好,最好永远用不上这匕首和暗器。毕竟如果需要她亲自动手保命,那必定是穷途末路威胁性命之际了。

    “行,你回去吧,同三十保护好她。记住了,无论如何,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其余的你家主子爷担着。我不在京,有事就去将军府寻人。时霜的性子必不会想麻烦了陈家,但她是我妻,陈家必会护着她。”陈疏白同陈二十叮嘱道。

    陈二十恭敬行礼,“是!属下听令!”

    随着陈二十上马回城,城门缓缓合上,陈疏白收回视线,一声令下,“上马!启程!”

    “是!”众将士齐声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