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一台戏
    “只是......”时霜转了个弯儿,摇头不解,“这贵妃娘娘为陛下诞下太子殿下,此乃功劳最大,怎会是不该提之人呢?陛下与太后娘娘母子连心,心里同样念着贵妃,却时刻压制着,此乃君王之德行,太后娘娘,臣说得可对?”

    文太后拍着手,目光转过身旁的皇后,顿时心生一计,“哀家可当真是被时太傅这舌灿莲花的口才所折服啊。可是,你这话不对啊!贵妃若是功劳最大,那皇后未曾诞育皇嗣岂不是德不配位?”

    一句话祸水东引,果然是老鸡婆。陈疏白暗暗翻了个白眼,若不是时机不对,他就让这老鸡婆看看什么叫损人不带脏字,就会欺负他们家时霜。

    不要脸!

    文皇后闻言,勉强地笑笑,有些维持不住体面的姿态,“母后......”

    时霜丝毫不慌,四两拨千斤地打了回去,“太后娘娘是从国母走过来的,自然比臣知晓得多,无法诞育皇嗣是否为无功之人,这臣自然是不如太后娘娘有见解的,毕竟您才是过来人。”

    文太后的笑意僵在脸上,时霜居然指桑骂槐,骂她没有为先帝诞育皇嗣!

    在座的诸位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时太傅会说出这般话,文皇后没有子嗣,太后说她不配位,时太傅的那句话就是在说,你俩差不多,彼此彼此,就别再说什么德不配位了,你如今都做了太后了,有什么德不配位的?文皇后若是德不配位,你这太后更是名不正言不顺。

    太后深吸了几口气,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时太傅言之有理,皇后同哀家一样,德才兼备,是为天下女子之表率啊。”

    这话又在变相给时霜挖坑,她才不会这么轻易陷进去。

    “太后娘娘,天上的星星,独一无二,地上的人儿,不做标准。”她转头看向各位大臣,扫视了一圈,“诸位大人家里的妻女更是个个争奇斗艳,各有各的美啊!”

    “好!”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随之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掌声,最后越来越大。

    文太后彻底没了笑意,狠狠瞪了一眼皇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当年拿捏不住皇帝,如今连一把刀都当不了!要来何用?

    皇后垂下眼躲避着太后的眼神。

    承平帝虽然厌恶文家女,但此时这种场合,他也不会让太后欺辱皇后太过,于是他冷声开口阻止这场闹剧,“时辰不早了,李福袋,开宴吧。”

    李福袋见状立刻出声,“是。”

    “开宴!”

    在场最尊贵的几位终于收起了各自神通,底下的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但太平日子一多,总有不长眼的出来挑事。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歌舞升平之际,有人从座位上起身,时霜没看清人脸,他低垂着头,看着年纪不小,她猜测应是老臣了。

    承平帝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被扰了清闲,也是笑不出一点。

    “今日众臣以及外国来使一同相聚,不讲政事,此事先放放,放放,宫宴过后你来御书房再禀!”他试图将人劝退,“先下去吧。”

    但此人倔强,坚持不懈地跪地不起,嗓音沉稳有力,“时不待人!臣要禀报的是,边疆驻守镇国威武大将军陈铎带兵已至城外,不知陛下可否知晓?”

    “什么?”

    底下一片骚动,大臣们端起的饭碗突然就不香了,一个个的聚精会神地看向上首,迫切地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承平帝也骤然变了脸色,这事他也是才知道不久,刚刚从时霜那脱身才派了人去城外传旨,这人是如何知晓的?

    他细细端详了一下,才发现跪在地上的这位臣子有些面生,皱着眉问,“朕怎么看你这么眼生,你是......?抬起头来!”

    跪在地上的人缓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容。

    承平帝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依旧没在脑袋里找到此人。

    “你在何处、任何官职?可是外派期满归京的官员?”京中的臣子他全都见过,只能是外放期满可以归京的,只是他怎么不记得最近还有外调回来的官员?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时霜听闻此言动作一顿,脑子里灵光一闪,抬眼看过去,心道不好,是有一个即将外调归京的人。

    原贺州知州、现新任礼部尚书云家云峰起。

    与此同时,大殿中央声音响起。

    “臣礼部尚书云峰起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承平帝闻言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当他再去看此人的容貌时,残存的记忆终于同现在相对上,那张脸,赫然是已经年老了的云峰起!

    “你......何时归京的?怎得朕都没收到消息?”他求助似的看向时霜,想让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时霜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现在来找她来了?早干嘛去了。打一棒子还得给个枣呢,她现在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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