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赶来,府医叶宽背着药箱快步赶来。
莫非是冷照溪出了什么事?
他是自己的病人,总不能见死不救。
温晴柔放下茶杯,拿起药箱便跟了过去。
陶叙赶紧上前接过她手中药箱,跟在她后面快步朝主屋走去。
温晴柔进门就看见摔得满地都是的碎茶盏和倒在椅子上捂着心口脸色惨白的边静。
冷照溪看不见,但也知道边静情况不好,脸上尽是焦急之色。
叶宽见温晴柔赶来,立刻站在一旁请她诊脉。
温晴柔定了定心神,拉过边静的手搭脉,“边姨,你别生气,轻轻地吐一口气。”
温晴柔说完便在药箱中翻找了一阵,从药瓶中取出一粒药丸,让边静服下。
过了一会儿,边静的情况似乎好了很多,虚弱地拉着温晴柔说道,“晴柔,多谢你了。”
温晴柔摇摇头,“没事,边姨,您快去休息吧。”
又快速写好药方,将方子和药瓶一起递给旁边的婉玉,“婉玉姑姑,有劳你待会儿让人将这方子中的药抓回来,和瓶中的药一同给边姨服下。”
婉玉面上尽是担忧,接过药瓶,屈膝行礼道,“多谢温姑娘。”
将边静送回去又在她身边守了半个时辰,见她情况终于稳定下来,温晴柔小声对冷照溪说,“走吧,回去给你施针。”
方才他放心不下边静,非要跟着一起来。
温晴柔又转过身对闻言赶来的冷照月说道,“郡主,我先带世子回鸣泉居了。”
冷照月刚才雨漓来报,也是又惊又气,她知道柳书云对大哥有想法,可没想到她竟然敢行此下作之事,还将娘亲气成这样,实在是可恶,“大哥,没事,我会在这里守着母亲的,你别担心。多谢温姐姐了。”
地上的碎茶盏已经被清理了,温晴柔一进屋便闻到了空气中隐隐有一股异样的甜味,是美人笑。
这药催人情欲,见效极快,唯一不好的就是过后会留下浓郁的甜味,从前是秦楼楚馆之地常用来助兴的东西,后来因为药性太过凶猛,伤人性命,便被官府下令禁除。
这柳书云也是世家闺秀,怎么会得到这种禁药?
主屋是不太适合施针了,温晴柔让陶叙将冷照溪扶到客房,轻笑道,“美人笑,西域传过来的禁药,药性凶猛,幸好你没吃,不然清白不保了啊~”
冷照溪方才怒气正盛,听见她的声音却很快平静了下来,“晴柔,那个话本是柳书云让人写的。”
温晴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知道了。”
“晴柔……”冷照溪似乎还想说什么。
温晴柔打断了他,“我要施针了,你不许说话。”
听她声音有些淡漠,冷照溪乖乖闭上嘴,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让她扎针。
看着脑袋上扎满了银针的冷照溪,温晴柔有些出神。
她刚才虽未全程在场,但看这情形和听到的只言片语,大概也能推测出来,不过是嫉妒作祟、由爱生恨的恶俗话本情节罢了。
柳书云的结局固然可悲,但温晴柔并不同情她,她不过是罪有应得。
温晴柔叹了口气,看着冷照溪俊朗的面容,心中颇有感触,“还是美色害人啊,那柳书云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为了他竟然能疯到这个地步,啧啧啧,不敢想不敢想!幸好我清醒得早,没变成那般面无全非的模样,否则,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
天马行空地想了很多事情,直到不经意间看到沙漏已经漏完,她才反应过来时间到了。
温晴柔将银针收好,叮嘱道,“可以了,最近记得好好休息。”
说完便拿着药箱准备离开。.
冷照溪听见她要走,匆忙从床上起来,去不料打坐太久脚麻了,刚追没几步就向前倒去。
温晴柔听见声音,想要回头扶住他,但冷照溪的体格她根本扶不住,两人一起退到了墙上,冷照溪将手垫在她的脑后,尽力控制住身形,“没事吧?撞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