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宋楹险些呛着:“你是不是暗中偷窥我?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不仅知道四皇子给她送香料,甚至连她心里想什么都能一语道破。
这未免也太邪门。
江玄聿将扇子一合,反问:“我为何要偷窥你?”
宋楹撇撇嘴,哼了一声。
只要是没证据的事情,静亲王惯是嘴硬的。
“好了,你若是真能制出返魂香,这便算作定金。”
江玄聿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沓纸,递给她。
“什么东西?”
宋楹放下酒杯,不明所以地接过。
江玄聿道:“你还记得那个刺杀四皇子的女人么?这是她的口供,我猜想,你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