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调戏你?
下。

    侍女脚步轻盈地端着茶水放到她手边。

    大约一炷香后,两位先生唱完最后一个词,按住琴弦,起身退下。

    静亲王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他并没有因为旁边多了个人而表示惊讶,只坐起身淡淡道:“来了。”

    “王爷最近头痛好些了吗?”宋楹放下茶碗问道。

    江玄聿拉开袖子,将手搁在桌上递过去:“自从用了你调的香,已经再没有痛过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舒适,就连皇兄都觉得他近来脾气好了许多。

    想到这,江玄聿给了身后侍从一个眼神。

    很快,侍从端着一套酒具来到宋楹面前,将托盘放到桌上。

    宋楹嗅到了熟悉的酒香。

    “是二殿下那里的酒?”

    “不错。”

    把脉结束,宋楹写下香方,心不在焉地随口问道:“你不怕我喝多了又调戏你吗?”

    江玄聿缓缓转过视线:“……调戏?”

    宋楹最后一笔写完,将香方递过来,大大方方地与他对视,歪了歪头。

    江玄聿接过那张纸,垂眸查看:“本王倒是没发现,你竟是想当静亲王妃。”

    宋楹不接茬。

    她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将酒杯凑到唇边,含糊嘀咕一声。

    “假正经。”

    “不必如此,”江玄聿一语道破她的心思,“就算你不这么做,我也会帮你。”

    “为什么?”

    江玄聿却不答话了。

    他看完香方放到一边:“我会让他们准备好原料,你明日来调香便可。”

    “是——”

    宋楹拉长音调答应一声。

    江玄聿看着她,眼中漾开笑意:“你有没有发现,你在我面前越来越嚣张了?”

    有吗?

    宋楹眉眼一弯:“王爷当初不是说,不许我在您面前露出可怜样么?我可不敢忘。”

    只不过她脱下假面之后,只剩下这张戾气十足的脸了。

    静亲王多担待吧。

    江玄聿并没有追究她的无礼,起身道:“跟我来。”

    去哪?

    没等宋楹多问,静亲王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她只好跟上去,不忘带上酒壶。

    在制香坊没时间喝酒,也就只能在静亲王这里解解馋了。

    江玄聿一路带她来到书房,吩咐门口侍从:“走远些,看着外头,不要让人靠近。”

    “是。”

    什么事如此神秘?

    宋楹不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静亲王的书房闲人免进。

    她毫不见外地将一路拎过来的酒壶搁到桌上,揶揄道:“若是被外人知晓你我二人独自在书房,还要屏退侍从,京城必定要流言四起了。”

    “民女的名声算不得什么,若是污了静亲王的声名,那可如何是好啊。”

    江玄聿莞尔:“放心,这是静王府,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传到外头。”

    “哎呀。”宋楹掩唇故作惊讶,走到对方面前,“那王爷这般,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江玄聿垂眸看她,并未动作。

    等到侍从关门离去,他方才低声开口:“我曾看见古籍上说,有种香名返魂,能让人看见已逝故人,你可会调制?”

    宋楹蓦地敛了笑意。

    江玄聿见状,已经得到答案。

    “你会。”

    他声音笃定,眼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艳。

    返魂香失传多年,世人对其知之甚少,过往不是没人试过复原,只是往往不得其法,只能以失败告终。

    江玄聿特意带人来书房,以防对方不相信世上有这种香,甚至做好了拿古籍作证的准备,却没想到宋楹不仅知道,甚至似乎还会制。

    真是……

    捡到宝了。

    宋楹没说会也没说不会,垂眼给自己倒酒:“王爷要这种香做什么?”

    江定霭要这种香,如今静亲王也想要。

    她突然发现,这款古香的价值或许比她想象中更大。

    江玄聿凑近几分,低声道:“自然是为了帮你。”

    宋楹狐疑地看向对方。

    她如今最大的需求就是为父兄翻案,难道说,这返魂香还能跟她父兄的案子扯上关系不成?

    静亲王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摇着扇子笑而不语。

    宋楹在心里暗自衡量了一番。

    不论这香究竟是做什么用,反正江玄聿能给的,肯定比江定霭那个抠门男多。

    “可以做。”想通后,她抿着酒懒洋洋地道,“但是要给钱。”

    江玄聿欣然:“放心吧,肯定比四殿下给得多。”

    听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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