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直接从案几上抽出一张小字条。
“巧了。”
“刃卫刚刚送来的飞鸽传书,你想找的那最后一名小吏,在回乡后不久便病死了。”
宋楹愕然。
“怎么会这样?”
太嚣张了……这不就是灭口吗?
“我要见我父亲。”她果断道。
江玄聿并不意外地笑笑:“好。”
上次见过宋清沛后,他看得出对方并不是一无所知遭人陷害。
只是不知为何,他似乎宁愿认罪,也不想供出背后隐藏着的人。
倘若说有谁能撬开宋清沛的嘴,那就只有宋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