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
所以。

    江玄聿在桌边坐下,敲了敲桌子。

    她会意,在另一边坐下。

    江玄聿这才将手里的药膏从桌上推给她:“涂药。”

    宋楹迟疑接过药膏。

    不是吧,走这么远,就是为了找个地方让她涂药?

    王府里规矩这么大的吗?

    见她迟迟不动手,江玄聿又道:“怎么,还要我帮你不成?”

    宋楹回过神:“不敢。”

    她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

    一嗅便能推断出,里面掺着好几种名贵药材。

    涂到伤口上触感微凉。

    很快,那股绵延不绝的疼痛便消散了。

    宋楹活动了一下左手。

    好东西啊!

    她瞥了眼江玄聿,很想将整罐伤药都据为己有。

    见她老老实实上了药,江玄聿神色稍缓。

    感觉到那股欲言又止的视线,他哼笑一声:“你收着便是,本王给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宋楹眼睛一亮:“谢王爷。”

    江玄聿朝着门外打了个手势。

    侍从奉上茶水。

    江玄聿捏着茶碗盖轻轻拨动两下:“既然今日调不了香,不如先聊一聊。”

    “聊什么?”

    宋楹偷摸将药膏藏进自己的袖子里。

    “你打算如何救你的父兄?”

    一说到这个,宋楹顿时来了精神。

    “我不只是想救他们,更要为他们翻案。”

    “趁着流放途中劫囚自然是最容易的,可是我们家明明没有贪墨,凭什么要躲躲藏藏一辈子?”

    就算失败了三十五次,她依旧没有妥协的念头。

    她要父兄洗脱污名,堂堂正正地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