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
讨好的褶子。

    “这样的小事,王爷怎么还亲自接见呐!有奴婢盯着,保准将这香调出来!”

    他身后,宋楹和一身黑底洒金袍的江玄聿四目相对。

    ……好巧。

    又见面了。

    江玄聿失笑:“制香坊最好的调香师,我早该想到是宋姑娘的。”

    金管事眼睛一亮:“二位认识?这可巧了,有宋姑娘亲自动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宋楹:“……”

    她昨天写下香方交给对方,不就是避免对方担心她在里面动手脚吗?

    “王爷若是要换人,民女——”

    “用人不疑。”江玄聿打断她,转身往里走去,“此香方由你来调制,也是最合适的。”

    既然对方不介意,宋楹自然不会强求。

    金管事不愧是在宫里做事的,听这二人的对话似乎有什么他不知晓的内情,颇有眼色地主动告退。

    江玄聿亲自带人来到一处院落。

    刚进厢房,香料的气味扑鼻而来。

    “香方上的原料都准备好了,姑娘看看可有遗漏,若是有什么缺的,尽管吩咐门口的侍女。”

    宋楹只扫了一眼,便知道这里的东西只有多的,绝无遗漏。

    也难为他们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搜罗齐全。

    她提裙走近,随手拿起一块桂皮嗅了嗅:“王爷放心,您要的香今晚就能用上。”

    江玄聿却没接话,将她的掌心翻开朝上。

    “才一日不见,这是怎么了?”

    为了防止药膏影响香料,宋楹今天没有涂药,掌心鞭痕淤紫,看上去愈发触目惊心。

    宋楹自己都没注意,这伤隔了一夜,竟然变得这么可怖。

    不过被系统虐待这么多年,这点痛对她来说无伤大雅。

    她蜷了蜷手指,想缩回去,对方却没松手,依旧沉默地盯着她。

    眉间还有一丝不大明显的褶皱。

    宋楹不知道这闹的是哪出:“王爷,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子,您能先松手么?”

    江玄聿挑起一边眉毛:“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她唇角微抿,用力一抽。

    这回总算是将自己的手夺回来了。

    宋楹垂下手,将掌心的伤口藏在袖子里,轻声嘀咕:“不是什么大事。”

    江玄聿扬声道:“来人。”

    话音刚落,门口侍女出现:“王爷。”

    “去拿伤药来。”

    “是。”

    宋楹皱眉:“药膏会影响调香的手感和气味,等我调完香回去,自会涂药,不劳王爷费心。”

    江玄聿冷声道:“你要用这样一双手给本王调香?”

    宋楹抿唇。

    厢房陷入寂静。

    片刻,她低下头:“民女这就回制香坊,换一个人来。”

    说完就要往外走。

    漆黑袍袖拦在眼前,硬生生止住她离去的脚步。

    “此事本王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宋楹低着头,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究竟想怎么样?

    门外响起侍女的声音:“王爷,药膏拿来了。”

    拦在眼前的那道袍袖消失。

    江玄聿拿了药,却没有递给她,声音从上方传来:“在你的伤口好之前,不必调香。”

    宋楹一愣,下意识抬头:“可是——”

    离父兄被流放没几天了。

    若是不及时取信于静亲王,她岂不是白费功夫?

    江玄聿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朝着屋外微微侧头:“跟我过来。”

    宋楹不知道这位又想干什么。

    但以她现在的身份,除了顺从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没想到这一走,就走了好远。

    一开始宋楹还有心思揣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后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王府可真大啊。

    就算她父亲成了户部侍郎,搬入的御赐府邸也远远不如这个迷宫一样的大宅奢靡。

    不愧是权倾朝野的静亲王。

    宋楹跟在江玄聿身后胡思乱想,完全没有注意到路边属官目瞪口呆的神情。

    看到二人人影消失,朝着王爷恭敬行礼的心腹们才缓缓抬头。

    他们互相对视几眼。

    “等等……王爷要带着那女子去哪儿?”

    “看方向,似乎是书房吧。”

    “嘶——”

    几个人站在原地,不约而同发出被重物砸到脚趾似的吸气声。

    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王爷竟然将她带去了书房?

    另一边。

    宋楹跟着江玄聿进门,环顾四周,不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