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刃般刺进了李攸的瞳孔里,李攸一惊,齐怀赟却已经收了锋芒,笑眼弯弯道:“父皇的心从来都只在太子一人身上,三哥啊,想不明白。”
茶水已满,齐怀赟放下茶壶,一改之前的正经,托着下巴看向李攸,问他:“我听说李家的两个公子跟你说过一件事呢?”
刚刚还在琢磨齐怀赟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李攸,闻言手指一抖,茶水落到了手背上。
还不等李攸反应,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如游龙般,却于中间被生生折断,一道恐怖的疤痕横穿整个手背。
李攸一惊,而这时那拇指轻巧抹过手上的水滴,余温未消,齐怀赟已经撤了手,拿出帕子擦了擦道:“怎么这样不小心。”
这会儿应该在意的事情太多,乱七八糟地混在脑子里,最后只摸出了一句话:“你这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