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小将军,我这张脸就这么令人作呕?”
李攸扒拉开齐怀赟的手,扶到墙边又干呕了几下,只是胃里实在是没什么东西供他折腾,抹了抹嘴角,李攸没有看齐怀赟,只是压着嗓子语气不太好的说:“瑄王殿下如此阴魂不散地跟着我,又是为了什么?”
齐怀赟眉头一挑,这还是李攸第一次这么与他说话,阴阳怪气的,很稀奇。
不同于李攸的不耐烦,齐怀赟兴致勃勃地上下打量了一通李攸,最后视线落在他已经被血浸透的斗篷上,二话不说将斗篷扯到了地上。
“你!”李攸一惊下意识就躲,却被另一个更为宽敞厚实的斗篷兜了回来。
“你怕不是着凉了,吐得这么厉害。”齐怀赟瞎了似的没问斗篷上的血,见李攸挣动,借机将人摁进怀里,安抚地拍着他的肩膀,“不如小将军直接搬到我那,我叫府医好好给你调理调理,你看看你这胳膊,上次在我那明明给你好好处理过,怎的几日不见就成了这个样子?”
李攸的胳膊挺好的,就是包的有点丑。
他不明白今天齐怀赟抽什么风,先是将他拖到了巷子里,言行举止都一改寻常,给李攸弄得蒙了又蒙。
趁着李攸没回过神的空档,齐怀赟于没人处弯了眉眼,但是很快就收了情绪将李攸放开,恢复以往的正经,说:“信武侯在到处找你,我是来给你提个醒,让你心里有个数。”
李攸还没从齐怀赟的拥抱里回过神,就听到另一个消息,麻木的脑子勉强转了个弯,才想起来信武侯确实该找他了。
治栗内史袁晋可是三皇子的钱袋子,钱袋子没了,就算皇帝顾念亲情没有牵连到其他人,对于三皇子的打击也是不小。
这件事上明显看得出皇帝的态度,皇帝虽有心扶持太子,却也不舍得三皇子出事,便是因为有这份怜悯之心,三皇子就还能东山再起。
李攸还在想等会儿怎么应对信武侯,没有注意到齐怀赟的视线一直落在身上,尤其是那件白色的斗篷。
齐怀赟心想:果然,李攸与他的斗篷很配。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