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的母亲。
除去慎玚当初缠着他非要叫他的字以外,齐怀赟是第二个这么叫他。
李攸不想承认自己不过因为一个称呼就头昏,他掩饰地抓了抓自己的耳朵,想让热度快点散去,可齐怀赟一如既往的不会看人眼色,这会儿竟还一脸关心地凑过来,问李攸:“可是伤风了?我瞧着你脸色红得不正常,不如叫太医从廷尉寺出来后,直接去侯府给你看看?罢了,你与我一并回府,我直接叫府医给你瞧瞧还快些。”
齐怀赟一双眼睛紧盯着李攸满脸关心,两人凑得太近,李攸甚至能感觉到齐怀赟的呼吸打在自己手腕上,痒痒的,比怀里的手炉还要烫。
等等,还要烫?
李攸忽然伸手探上齐怀赟的额头,表情一凝,叫着外面驾马车的凌琸:“凌侍卫,先不用送我了,直接回王府。”
凌琸犹豫:“可是殿下…”
李攸:“殿下身体不适,快些将殿下送回王府找大夫瞧瞧,我自己回就行。”
说着李攸便要下马车,却在动作前被齐怀赟拉住。
“急什么。”齐怀赟道,“方才的话还没说完。”
“不急……”
“急。”
见李攸脸上红晕褪尽,已神色如常,齐怀赟叹了口气,顺势坐到了李攸身边,重新将狐裘裹到身上,说道:“濯雪尘是近几年尧都十分盛行的香,受追捧程度曾千金难求,而这香料其中有一味十分特殊。”
李攸不知道齐怀赟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个做什么,更不明白的是,齐怀赟说到这后话锋一转,问李攸:“陛下如今虽然看上去身体尚好,实则内里虚空,命不久矣。太子和三皇子都颇有威望,是皇位有力竞争者,信武侯已经是三皇子的人了,你呢?”
话题跨度太大,李攸不明白齐怀赟究竟想问什么。
可齐怀赟看向李攸的眼神却十分郑重,似乎李攸的答案关乎着一件天大的事情。
事情本身确实是个天大的事情,但李攸……
是了,那么多人都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兵符,在李攸手中。
马车这时咯噔一声停了,李攸和齐怀赟的身体都不自觉地晃了晃,李攸下意识扶住齐怀赟,转头问外面:“凌侍卫,出了什么事。”
凌琸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时有些不妙:“有点麻烦。王爷今日一早便身体不适,但担心将军才强撑着出门,烦请将军费心,保得王爷安全。”
话音方落,忽而一声怪叫透过马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