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年翻过墙头,稳稳当当落在妄虚的外围。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欲转身离开,一柄寒剑突兀出现,架在他的颈侧。
清厌冷冷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中响起:“你要去哪?”
看清来人是谁,楼砚霄摘下脸上的面具,朝他一笑:“自然是下山。”
“妄虚有规,夜过子时,不允下山。”
楼砚霄戴回面具,道:“你们妄虚的规矩对我可没用……”
话还未尽,锋利的剑刃划开颈侧的皮肤,渗出一条血痕。
抬手碰到颈侧热滚的血,楼砚霄笑了。
下一瞬,他反手将清厌的剑夺来,借着月光将那柄寒剑从剑柄到剑尖打量个遍,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笑道:“天生剑骨的剑就是不一样,划开我的颈侧比别的剑还容易,只不过——”
“没有下次了。”
清厌错愕地看着他手里的剑,“你这是何意?”
楼砚霄趁人愣神之际,扯着他的腰带将人带离自己近些,含笑的气息洒在他的耳边:“嘘,它们来了。”
“谁?”清厌警觉道,竟没有察觉到周围活人的气息。
楼砚霄瞧见把人吓到,松开了手,推开人,将剑扔给他,吹了声口哨,将藏在密林里的傀儡唤来:“自然是载我下山的傀儡来了。”
他欢快地朝清厌喊道:“道友,我先行一步了。”
言罢,上了傀儡带来的木轿,穿过密林往山脚下的春堂镇走去,徒留清厌一人待在原地。
恍然意识到自己被人戏弄的清厌握紧手中的剑,闭上眼睛,耳垂在月色下慢慢变红。
“楼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