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禁忌
楼砚霄嬉皮笑脸道:“自是诡道天才。”

    清厌:“……荒唐!”

    “如何荒唐?我看你深居幽暗之地,知晓外界的事未必比我多。”楼砚霄语气不以为然,生怕不能将清厌激怒似的,他又道:“不就是看你一次么?你若是觉得不公,我现在解衣让你看回来如何?”

    “……滚!”

    半柱香后,楼砚霄、柳鹊凫连同赶来不久的褚光卿一同被人扔了出去。

    楼砚霄今日被人扔在地上两次,起身张口欲骂,回头哪儿还有清厌的身影。

    憋了一口气将身上的尘土拍去,骂道:“这就是正道世家的待客之道?!简直欺人太甚!”

    柳鹊凫:“我劝你还是少说点,就算我们三人合力也未必打的过他。”

    “你不是自诩诡道第二,怎么如今见了正道的人像耗子见了猫?”楼砚霄瞥他一眼,损道。

    柳鹊凫:“……我不同疯子言语。”

    楼砚霄笑道:“你此话说的我好像也喜欢和疯子言语。”

    “楼!砚!霄!”柳鹊凫再次拔出佩剑,向楼砚霄劈去。

    楼砚霄游刃有余地躲开,此时,余光瞥见三个熟悉的身影,边朝他们跑去边道:“听有兄!萧明!萧朗!”

    三人听到他的声音,停下了交谈,望向他的方向,抬起手正欲回他,却在看到气势汹汹,举着剑恨不得将他劈成两半的柳鹊凫,脸上的笑滞了下。

    “砚霄,你们这是……”

    “柳鹊凫此人瞧我比他优秀太多,想借此求学将我除去,听有兄,你们可要救我啊!”

    柳鹊凫听到此话,火气噌噌噌地往上涨,“楼砚霄,你再多说两句,今日我非把你砍成肉泥不可!”

    “你知道你为何一直屈居第二,到不了第一?”楼砚霄跑到三人身后,朝他问道。

    柳鹊凫忍着怒气问:“为何?”

    楼砚霄一本正经道:“你这大小姐脾气,我楼砚霄长这么大,也只遇到你一个。”

    柳鹊凫再次拔出剑。

    被迫挡在两人之间的宋听有叹了口气,劝道:“我们如今来妄虚求学,日后还要互相照拂,你们第一日就这般吵闹,正道的人如何看我们?”

    柳鹊凫施出气运,将剑收回来,心里怒气并未减少半分,“那便杀了。”

    匆匆赶来上的褚光卿:“……”

    挡在二人中间的宋听有、萧明、萧朗:“……”

    柳鹊凫不紧不慢道:“正好与那油嘴滑舌的楼砚霄埋一起,臭味相投,死得其所。”

    “你这诅咒未免严重了些。”楼砚霄摸了摸鼻子,好似有那么一点惹到柳鹊凫的心虚。

    俄顷,又道:“话说,我瞧你刚刚与那位正道说话熟稔似乎认识他,你怎么不与我说?”

    “与你说有何用?”柳鹊凫冷哼了声,“你趁他洗澡将他看光,你今后在妄虚只会寸步难行。”

    似乎觉得语气不够狠厉,他又加重了语气,继续道:“死路一条!”

    其他人听的一头雾水,柳家,宋家,萧家以及百木傀师同为诡道四大世家,但与正道接触最多的还数柳家,是也他们此次赶往妄虚求学,族中的长辈也告诫他们:若是有不懂之事,应当问一下柳家的小辈。

    但百木显然没有与楼砚霄和褚光卿说此事,两人抵达山脚的春堂镇,还扬言要将正道世家的小辈打的落花流水,顺便会一会那妄虚峰上的天生剑骨。

    他们在来妄虚之前,早已听闻妄虚峰上出了一位百年难遇的剑骨,这位少年与他们一般大,但修为却是比他们高了不少。

    他们此次来妄虚除了求学,其下的便是能见见这位少年,与他切磋一番。

    楼砚霄着急知道那位少年是谁,也没理会柳鹊凫不善的语气,问道:“为何会死路一条?莫非与那少年有关?”

    “何止。”来了妄虚这么久,楼砚霄难得不与他斗嘴,柳鹊凫心情大好道:“刚刚与你交手的少年便是你们所熟知的天生剑骨。”

    “他?”楼砚霄不可置信道。

    瞧见楼砚霄终于露出惊异的神色,柳鹊凫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紧不慢道:“你与他见了第一面便结下梁子,恐怕你在妄虚的日子,只会凶多吉少。”

    楼砚霄睨他一眼,“他未必打的过我。”

    柳鹊凫笑容一滞,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道:“楼砚霄,不找死就不会死。”

    楼砚霄淡淡应了声,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他能拦住我的脚抓住我的手?”

    柳鹊凫看到楼砚霄这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气个半死,想拔出剑把人打了,但又想到妄虚的规矩,自顾收了剑,气冲冲走了。

    楼砚霄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便也没理,跟着褚光卿和剩下的三人在妄虚逛了会儿。

    -

    月上柳梢,白日里热闹的妄虚安静了下来,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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