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到了房门,楼砚霄停下了脚步,道:“今夜子时,出春堂镇三里,把他们唤来。”
“切记我给你的傀线,不到危机时刻,不要扯线上的铃铛。”
秦启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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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子时一刻,楼砚霄睁开眼。
翻出一个穷奇鬼面戴上,从客栈的窗口翻了出去。
子时的春堂镇一派安静和宁,长街寂寥,黯影绰绰,唯有打更人提着灯笼挨家挨户地走着。楼砚霄看了长街一眼,将身影隐匿于阴影中,离开了春堂镇。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打更人走完长街,整了整衣裳,轻车熟路拐进一条小巷。
须臾,巷子里传来一道惨叫。
没过多久,空无一人的长街里出现了一个‘人’,他的半边脸凹陷下去,仔细一瞧,凹陷处隐隐有白骨透出,脸上的血肉竟是被利齿生生咬去。
此时,小镇的一个屋顶上,一个黑衣人收回了目光,快步在房顶上行走,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离开后,春堂镇的人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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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砚霄来到白日里男子说的地方,还未靠近屋子便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庭院中,手里拿着扶老。
今夜无月,叫人看不清神情。
只隐约感觉,踏上庭院后,一双眼睛朝向他。
“你终于来了。”
“百木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