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垂扫视了一眼房间,往书堆走去:“是在这,我们不会这种法术。”
“那唐首席人呢?”
沈知微莞尔一笑,指了指书堆:“唐师姐不就在那吗?难不成你没猜出来?”
裴照野有些狐疑地撇了一眼沈知微:“你不会想说唐首席在书堆里吧?”
他很是自信道:“我可是有经验的人,这回我可不会再上你和星垂的当。”
沈知微摊手:“我这次可没蒙你啊,是你自己不信的。”
裴照野才不信他,这一路上他可是上了不少的当。沈知微和晏星垂这两人在给他下套编瞎话这方面那叫一个心有灵犀,天衣无缝,仗着他对捉妖师不了解,编出来的瞎话那叫一套又一套。这次他说什么都不会信的。
晏星垂站在书堆前,眼珠转了转:“照野,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吧,就赌我师姐到底在不在这书堆里,如何?”
裴照野坚定的摇了摇头,他才不赌,每次下赌都是他输,他才不会那么不长记性。
晏星垂怂恿道:“要是你赌赢了,我和沈知微就一人请你吃一顿饭,若是你输了,今日的午食就你来请。”
“你看,你赢了赚两顿饭,输了才赔一顿,多划算啊。”
裴照野犹豫了,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动摇,他赶忙从怀里掏出一本小本子,这个本子上面记录着他们三人的打赌记录。
他打开一看,上面清楚的记录着他三胜,二十六负的凄惨战绩,像是干咽了一块冰入腹,顿时冷静下来。
沈知微凑过来看了一眼本子,差点憋不住笑,他努力控制住唇角道:“看在你输的这么惨的份上,我和星垂这次就让你先选吧。”
让他先选?裴照野又心动了。
沈知微见他动摇,添了一把火:“照野你探案那么厉害,肯定能推断出来唐师姐到底有没有在书堆里。”
裴照野不动声色的挺了挺脊背,没错,他一定行!
但他还没失去理智,裴照野开始仔细回顾。小厮领着他们三人来见唐首席,一早就言明唐首席在房间里。
他仔细打量房间,房中能够藏人的地方只有书桌底下和那座小书山。
裴照野先去看地面,整个屋子里的地面极为干净,只是零散的落着几本书。看不出足迹,没法判断出屋子主人的动向。
他又蹲下身,确认书桌下没人。
最后才走近观察起那堆书,这堆书摆放的极为随意,却足足有半人高,一层接一层的堆着,看不清底下到底有没有藏人。
他仔细的凑过去,探听书堆中的动静,寂静无声。
唐首席应该不在这里面吧?那毕竟可是金满堂的首席法宝师啊!说不定是真有那种可以隐藏己身的术法?
裴照野扫了一眼晏星垂和沈知微的脸色,如出一辙,毫无破绽的微笑。
自从之前打赌,他识破她俩的神色和小动作有异,她们的表情和动作管理就越发精进,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破绽了。
沈知微见他观察好了,笑眯眯的开口:“照野可想好了?”
裴照野点点头:“赌了。”
晏星垂迫不期待的问:“那你选哪个?”
裴照野故意拉长了声音:“我选,唐首席就在书堆里!”
他对捉妖师的了解定然没有晏星垂和沈知微多,关于那种法术的存在也不过是他的猜测,但探案可是要看证据,而不是猜测的。
虽然难以置信,但排除其他可能以后,唯一的书堆就只能是最后的答案。
当然,如果那种法术真的存在的话,能亲眼见证这种神奇的法术,他输了也不亏。
裴照野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响起“啪”的一声脆响。
一只雪白的手臂从那堆书里冒了出来,碰落了顶上的书册。那只手随意的在周围一推,“轰隆。”一声,书山倒塌,显露出了个穿着青衣的女子来。
裴照野目瞪口呆的看着坐在书堆中的唐首席,下意识的倒退两步,躲到沈知微身后去。
虽然他是赌了唐首席在书堆里,但她这样的出场方式还真是怪吓人的。
裴照野只敢站在沈知微身后悄悄打量她。
只见这位唐首席,柳叶眉,丹凤眼,白肌雪肤,只是一张脸格外苍白,眼下一片青黑,活脱脱一副女鬼样。
她半倚在书堆里,单腿支着,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那双丹凤眼轻瞥了一眼晏星垂:“拿我打赌,还赌输了?小五,你该当何罪啊?”
晏星垂的神色沮丧起来,这次是临时起意,话术准备的不够充分,早知道刚才就说有那种法术了。
沈知微莞尔一笑,看来这次是不能在照野的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