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
意: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你不要乱揣测。

    裴照野回过头,心想,就他俩那眼神,那氛围,这不迟早的事吗?

    他第一次见到星垂姑娘时,就觉得他俩对视的眼神和氛围不对劲,看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他当时才特意把向星垂姑娘解释的机会让给了沈慎之,就怕星垂姑娘瞧不上他的好兄弟。

    现在一看,果不其然,被他猜中了吧!

    若他沈慎之真没对星垂姑娘动心思,刚才可不会只是轻轻拿扇子打他一下,定是要不高兴地将那些君子之礼在他耳边念个不停。

    裴照野陷入沉思。

    不过他认识沈慎之这么多年,也就只在沈慎之收到那位纸鹤姑娘的来信时,见过他那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眼神。

    若按此推测……

    裴照野忽然眼前一亮,那星垂姑娘肯定就是沈慎之在长安时日日惦念的那位纸鹤姑娘!

    这边两人打着眼神官司,那边宋望舒已经在程韫玉的搀扶下,倾伏在晏星垂背上。

    晏星垂双手拖住她的腿,稳稳的将她背了起来,四人出了府衙,就看见一群女学的学生等在门口。

    见他们出来,神色欣喜:“夫子,望舒她没事了吗?”

    又见她趴在晏星垂的背上,作晕厥状,担忧道:“夫子,望舒怎么了?”

    程韫玉轻声回答:“真相已经查明,望舒没事了,她只是有些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吧。”

    女学的学生马上压低了声音,小声的欢呼。

    而后又问程韫玉:“夫子,那望舒什么时候会醒啊?我们到时候想去看望她。”

    程韫玉便答:“这两日望舒需要休息,我会在她身边照顾她,等她醒了,有精神了,我就告诉你们,可好?”

    女学的学生应了。

    “那你们也早点归家去吧。”

    女学的学生们向他们作揖告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晏星垂背着宋望舒上了马车,小心的拿一旁的靠枕给她垫上。

    剩下三人也相继上了车。

    驾马的侍从,一扬马鞭,那马儿打了个响鼻,迈开腿,慢慢的向宋望舒家的方向跑去。

    夜幕落下,沈府厅堂之中。

    程韫玉今夜留在宋望舒家照顾她。因此今日只有晏星垂三人回了沈府。

    裴照野今日破了案,很是兴奋,睡不着觉,索性就把沈知微从房里拉出来下棋。

    他眼瞅着这局就要输了,挠了挠头,有些提不起兴致,一偏头正瞧见晏星垂穿着一身黑衣,提着剑,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他有些好奇:“星垂姑娘,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