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兄妹三人的感情如何?”
柳映兰:“兄长比我们大了很多岁,幼时就玩不到一处去。长大后,也不怎么亲近。”
柳映兰说着有些犹豫。
程韫玉道:“柳小姐可是有什么不便之处?”
柳映兰便道:“兄长对于映蘅读书的事,其实并不赞同,他觉得女子读书无用,让映蘅读书反倒浪费钱财。”
然后又赶忙解释道:“但兄长对映蘅绝不讨厌,他有时出门游玩,还会为我们带些小玩意。”
晏星垂又问:“那柳老爷和柳夫人对映蘅小姐是什么态度?”
“爹娘从小就对我们管的很严,不怎么准许我和映蘅出门,但他们对映蘅读书一事很是鼓励,后来发现映蘅在诗词上的天赋,也很高兴。”
“我听闻你们府上还有一位白姨娘?”
柳映兰答是,又道:“但我们二人并不怎么与她来往。”
程韫玉问道:“案发前一日,您给映蘅小姐送了香囊,那时您可见过她?”
“见过的,我那日亲自去了她房里,送给她的。”
“她那时可有什么不对?”
柳映兰便答:“我那天见她,和她说话时,她总是发愣,我问她可是生病了,她只说是没休息好。”
柳映兰又道:“我后来要走时,她拉住了我,我问她怎么了,她却很是犹豫,最后只说明日上完课后,她要来寻我,有事要和我商量。”
“第二日我在房里等她来寻,却只听闻她中毒身亡的噩耗。”
晏星垂问:“您没怀疑过这件事和映蘅小姐被害有关吗?”
“我当然怀疑过,我立即就去寻了父亲,将这件事告诉了他,父亲只说他会处理的。”
程韫玉道:“柳老爷说结案后,他就把照顾映蘅小姐的仆从都发卖了。”
“是的,但有一个映蘅的贴身丫鬟,映蘅生前很喜欢她,因此我求娘,让娘做主把她留了下来。”
晏星垂和程韫玉都是一喜。
晏星垂道:“可以让我们见见她吗?”
柳映兰点头答应,喊了一个丫鬟进来,让她把人带过来。
很快,一个小丫鬟就进来了。向她们行完礼后,有些不安的看着她们。
柳映兰道:“小寒,这两位是为了查映蘅的案子来的,有些话要问你。”
晏星垂和程韫玉还没开口,就见小寒猛地跪伏下去:“两位大人,映蘅小姐一定是被白姨娘给害了,求求你们,一定要查清她被害的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