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他们这般体贴照顾对方的兄弟情分,很好——嗷。”
叶尚风揉揉自己的小腿:“福笙哥,你踢我做什么?”
福笙讪讪道:“不小心,不小心。”
“拜了把子的兄弟?”巫年放下筷子,话是问叶尚风的,可眼睛是盯着颜云玦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回事?”
叶尚风觉得气氛古怪,却不明所以:“师父你为什么要听说过这回事?”
“他们不是夫妻吗?”
“夫妻?!”叶尚风的声音骤然提高,院子里小憩的鸟都被惊得扑簌扑簌飞了起来。
巫年看着叶尚风惊讶的反应,顿时了然。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起身踱步,目光如寒风一般,刮向颜云玦强作镇定,但却停滞不动的脸:“我这傻徒弟,怎么旁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