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替您擦头发吧。夜里凉,湿着发对身子不好。”
见颜云玦默认,福笙便取来干净的帕子,细细地为颜云玦擦发。
青丝秀发在他人手里翩飞,颜云玦却无心自身,只站在门口,时不时地探身向里望。
“君上,您若放心不下,何不在房间里看着她呢。”
“她一个姑娘家,我站屋里杵着看她,合适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颜云玦也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回撤一步,正身站立在门外,不再向屋内张望。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虫鸣声都已散去,却有一声闷响从屋内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