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明亮的光斑。就像他们此刻的心情，虽然前路还有迷雾，但那束名为“真相”的微光，已经在黑暗中渐渐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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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唐婉一只手握着手机，目光牢牢锁在iPad屏幕上——画面里，林亦菲被蛋液淋得狼狈不堪，正被沈凌赫护着往片场里走，评论区的谩骂像潮水般滚动。

    “唐小姐，任务已经完成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线下围堵的人都是按您的要求安排的，视频也已经推到国外动物组织那边，效果比预期的还好。”

    唐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林亦菲的脸，语气里满是畅快：“很好，这回办得还算利落。比上次强多了。”

    “那……我们几十号人的工资，是不是该结算一下了？”对方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催促。

    “放心，”唐婉抬手按下办公桌的内线电话，对着话筒吩咐，“财务，把‘特殊项目’的款项立刻打过去，按之前定好的金额。”挂了内线，她才重新对着手机说，“钱马上到账，后续有新动作，我会再联系你。”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将iPad扔在办公桌上，身体向后靠进真皮座椅里，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却没能驱散那抹藏在眼底的阴鸷——林亦菲，你不是总想着站在最高处吗？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