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11
    也许是因为这里太暗了我下楼梯变得很不协调,不驼背我都担心自己摔下去,这样狭窄昏暗的楼梯要是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大概走了一分钟吧,豁然开朗,竟然意外的空旷,四周一片漆黑,除了石墙石柱其他什么都没有,地上就是正常的砖地板,不过材质我觉得比上面的要更光滑更漂亮一些,整个地下蔓延着一股石灰的气味,我向前走去在拐角处发现了一个非常巨大但是并没有门的通道,站在通道前就有其中的冷风刮出,显然于外界相连。

    我用微弱的手电照明,发现通道后面竟然又是一个往下走的楼梯。回忆了一下,下面的三角空间四周也用白浆墙围着,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情形,没有犹豫我就走了下去。

    这次的楼梯只有几个台阶很快就到底了,到了缓冲地上这里竟然又有一道白玉大门,门的右边有一个机关按钮,我还以为会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机关锁,结果还真的只是一个按钮,按下去门就开了,顿时一股冷风袭来。

    在我走进门内之后石门又自动关上了,我举着手电继续向前,这里应该算是一个小的缓冲大厅,附近又出现了好几个耳室的入口,各个隐藏在黑暗里勾引人过去,张起灵不知道走那里去了,应该是往前面走了,竟然如此我就先去后面换一下裤子好了。

    我顺便找了一个巨大的石柱后面,动作很尴尬,害怕有人突然过来,正当我准备翻找卫生巾的时候,就看见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塞在缺块的地砖里,什么还像圣代一样插了根放荡不羁的烟头,心里已经猜到是什么了但是我还是走进去观察起来,果然如此,没想到去个厕所碰见原生态了。

    野外确实会有这种情况,不过盗墓贼通常都会埋起来的,我养过小狗,排泄物对我来说还好,我想帮他埋了结果屎冻硬了已经粘在了上面。

    我只能光速逃离现场生怕被人冤枉,到时候可就几张嘴都说不清了,好恶心到底是那个人去厕所拉屎不埋,还那么有个性插了根烟头在那里,我陶土下去了还埋不掉,搞得我没有上厕所 ,好诡异,排泄物卡在洞里,上面还插了一个烟头我尿都憋回去了,余光瞥见了掉在一旁的工牌,金属材质的,看来在这里方便的主人已经很明显了,阿宁他们公司的人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狂野啊。

    我沉默不语回到走廊里继续前行,我已经决定把这件事传遍办公室了,眼下已经连发了好几条短信给我妈和另外几个同事,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我的诺基亚抗不抗得住。

    打字过程中我突然回忆起在汪祥从五华回来之前,也就是上个月我在茶道场参加面试和培训,代课的猪油佬(我们的培训员,肥头大耳啤酒肚脾气也很大喜欢吹大炮,故以此被我取此名。讲是讲培训其实他根本没有教什么东西,只是为了拖我们时间不让我们走。)

    第一次培训,整个会议室两排桌着各种年龄段的男男女女,猪油佬站在中间慷慨激扬的演讲,突然他闭上了嘴,沉默着撇了我们一眼然后重跺左脚放了一串巨响的连环屁,我们其他人只能转过头去背对着他,底下都从对方那里都看见了戏谑的表情。

    我当时真的要笑出来了,忙将食指抵在鼻尖,怕自己笑出来就不敢再看他了,其他人也是心里已经把他骗排了千八百遍可是毕竟是培训老师嘛,面子还是要给的,我只能尽量憋住笑意,可惜响屁不臭是假的,我坐在倒数第二个仍然深受其害,真可惜汪祥当时请假了,真好奇他在会怎么在我们私底下骂肥油国王,有时候社会总会涮新我们的认知。

    从培训到如今我都没有记住猪油佬到底叫什么,可他的“光荣实际”成为了我们办公室每次聊天的必备话题,可谓是十年讲课无人知,一朝钵屁天下知,堪称经典。

    这个猪油佬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莫名其妙针对我,可能是看我太靓了吧。当时和我一起的有八个人,淆婆、多嘴婆、对面那个女的、靓妹、肥佬、关系户、关系户的朋友,开会的时候明明其他人也没有听猪油佬说话他就是每次都只吊煞我一个人还差点挥手打我,开玩笑,我是什么好惹的人吗,铲死你,一个上午他说什么我杠什么。

    猪油佬:我东莞的档案馆分布,我来这边工作的话怎么把资料调过来。

    我笑道:办理不了滚回东莞去。

    后面不管他说什么我都笑着叫他滚回东莞去,猪油佬骂我就消停一下然后继续搞事情,到最后他无话可说就警告我最好别说话。

    对了还有一个不说话老是在点人数的时候被我忘记的小说姐,还有当时的原本的培训员东莞佬就是八女一男组合,年龄各异。

    讲到这个东莞佬他也是非常神经的,同时和好几个人聊骚,对于我们这几个他不喜欢的人就挤兑。

    本来他最开始挤兑的目标是年纪最大的多嘴婆,后来多嘴婆一直请他吃饭他就把她当自己人了,东莞佬换的第二个针对的人就是我,可能是看我年纪最小好欺负吧,没想到我每天接连不断的疯狂铲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一天下午,他被气的要死,脖子都红了,看起来真的是要被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