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胖子他们忙掏出自己的指北针去看,我没有指南针所以也凑到他们旁边盯着指南针看,果然,无论怎么转动,抬眼望去,指针指的都是那只黑色的石龟,很显然这是一块带有极强磁力的石头。
一路走来,我们都是靠这个指北针配合罗盘来确定龙脉的走向和方位的,但是这里埋着一只磁石雕刻的东西,这么大的体积,我们靠近这座山的时候,指北针里的南北指向肯定会受到影响,那当时用来判断龙脉走向依据就整个错掉了。
陈皮阿四是在这三头龙的格局下判断出来的,如果风水都是假的那也就是说这里根本不是龙头,那人造的昆仑胎果然就是为了唬人干的喽,一切都是假的喽,你妈我们白干了。
真是讨厌,这个汪藏海竟然骗我,感觉被他诈骗了,不仅十五天一分钱都没有还倒扣一百块钱火车票,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我一来到差点踩爆了柱子,现在又在户外冰天雪地的地方来月经,---现在肚子又播肚给(方言就是不消化肚子拧在一起。),这么这么多小问题,最麻烦的是还要和陈皮阿四这个阴险的老头待在一起。
真的好不可思议,这样一个沾满血腥的人老了以后竟然出乎意料的亲切,如果不是偶然透露出来的戾气恐怕不少人真的会被他的外表迷惑,以为他只是一个不服老的老学者而已。
也许他确实是一位知识渊博的教授,但是这位教授随时都会变成暴虐的屠夫,也许上一秒你们还聊得很投机下一秒他就会暴起来杀红了眼,暴起夺人性命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偏偏他走在人群里又融洽的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戾气太重了,早年生的三个儿子竟然无一例外的全部夭折了,据说吴邪的爷爷就是因为陈皮阿四的活例子在大儿子没生几年就到处求神拜佛,后面更是发誓从此以后再不碰地下的东西了,之后就搬得远远地,长沙的事情再也没有过问过。
同时期道上也莫名隐退了一大批大有名气的人物,有点甚至是彻底杳无音讯,总之走的走搬的搬,一夜之间城市就换了主人,这些个人的传奇也变成过去,在更新换代的街道上不在打响彼此的名号。
我感觉面前都是一团黑色的乱码,对于天宫的热情和好奇被打压下来了,汪藏海穷尽一生的秘密我知道了又怎么样,横竖都是我无法改变的难题。
我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不要在想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想想自己该怎么从这里全身而退,我想有空就和汪祥说辞职的事情,至少在除夕之前我就不想在待在这里了以后事情以后再说。
一直跟这些人耗在这里没有必要,一旦遇到什么事,陈皮阿四想都不用想肯定第一个舍弃我这个无名士,反正楚光头被捕了我更是连死后的补助金都不用给了,陈皮阿四何乐而不为,简直是丢出去趟雷的不二人选。
想着我有些低落的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板砖一脚,本来还以为窥探到云顶天宫会让我更高兴呢,现在看来就是空欢喜一场,这里都是假的。我很想跺脚发泄碍于现在周围这么多人我不好发作只好压着情绪背过身,在一旁抱臂摇头惆怅不已。
想不到汪藏海百年之后不仅坑了盗墓贼还坑了后代一遍又一遍,几番交战下来我已经彻底投降了,随便吧,假的也好真的也罢,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不想承认。
旁边站着的吴邪感慨:“这只石龟,肯定是用磁性陨石雕刻而成的,这东西的价值非比寻常,可是汪藏海却用他来压墓,看来为了保护云顶天宫,老汪是下了死力气了。”
陈皮阿四脸色铁青,也不说话,只是狠狠的盯着那石龟,眼神非常的可怕。我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默默站在他们旁边等接下来怎么办,陈皮阿四难看眉头压低皱起鼻子看起来极不耐烦。
胖子看我们都有点泄气,说道“算了,那我们快回去,不过是走错路了,咱们出去再来,阿宁他们才这么几个人,不可能把东西全运出来,咱们动作快一点,还有瓷器好捡!”
不知道后来胖子说了什么,他们几个突然就冲着吴三省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吵起来了,听的我领火霸戳,很想现在转身就走,想到这里无处可去又郁闷起来,不爽和忧虑堵在胸口,迟迟不去。
气氛一下子很尴尬,胖子骂了一声,走到一边就抽烟,汪祥摆了摆手,道“白走一趟,大家都不好受,现在主要是想办法补救,咱们镇定点,想想怎么办吧?”
我忍不住想开口骂几声,转瞬之间有把所有话压了下去,归于平淡的沉默,这是我在档案馆参加培训之后才养成习惯,和所有人一起沉默,不要回答没有明确询问对象的问题。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小组也是让我放松了,但是这种习惯已经被可进了我的生活。
我转而观察起了其他人,胖子扯起自己包,打亮手电,打算自己往走廊走回去,我看着他才走了两步,就被张起灵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