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9
    我在整顿装备,想把无烟炉熄灭收好的时下腹部突然抽痛起来,嘶---,这种拧麻花式的痛我最熟悉了。

    这是…………

    ……………

    每次来大姨妈之前的经痛前兆。

    你妈,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啊,我烦躁的扯外套翻口袋,思考道:现在多少号了,我们十多号出发现在……,也差不多月底了。

    看了看包里剩下的护舒宝卫生巾,一口气堵在喉咙上不来,难道陈皮阿四真的是预言家吗,渍,先不说这里天寒地冻的环境堪忧,这里那么多男的我怎么换纸啊。

    害,先干活吧,他们要把所有的镐子,铲子都折叠起来了,有点可惜扔掉登山镐那个人至今没有来找我,我只能含泪再多扛一只上路了。

    我们速度非常快,很快都收拾妥当,集中到了我们挖出的破口周围。可是,嘶,又抽了一下,这个频率就像血压计一样,收紧了又放松,我的表情的拧在了一起,其他人在旁边幸福的大喊大叫。

    我跟着他们围到破口周围之后,吵闹的氛围又安静了下来,大家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就又站在他们后面淡淡的接受着经痛的洗礼。

    之前见到皇陵秘密的喜悦感一扫而空,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不了了,这地方又暗的不行,让我阴郁的心情雪上加霜,我已经没有心思想别的了。

    身后的陈皮阿四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冷笑一声“一群没出息的。”说着站了起来,让我们都让开。

    这是这个老顽固一路上不知道第几次吊煞(挤兑)我们了,可能是前面疲惫不堪的状态被我们见到了失了面子,他每次一有机会机会疯狂的diss我们,在来解释一下经验。

    我们给他让开一个缺口,汪祥见他面露不悦就自嘲的一笑,道“老爷子,小的们不是都乐昏了嘛,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您说这斗该怎么个倒法?”(想不到汪祥竟然是个能屈能伸的人,那之前天天甩脸子给我们看干什么是因为我们官小吗,社会真是锻炼人啊,虾米拍小鱼马屁,小鱼拍大鱼马屁。)

    陈皮阿四给叶成搀扶着蹲下来,看了看破洞之内,道“万变不离其宗,小心为上,咱们先找一个人上这些撑着冰穹的木头廊柱,顺着廊柱爬到山洞的上方,然后用绳子下到外面架空的建筑瓦顶上。”

    我们看向结满冰的木头廊柱,渍,又肚痛了,这个周期会持续个今天才来月经,我只能等来了在换上我自己450的大护垫了。

    我抬头看看,这里每一根廊柱都没有尽头的延伸到了深处,绝对不是一棵树的原木,肯定有木锲子把几根木头连起来,这样的结构承压不成问题,但是都冻在里面这么多年的东西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拉力。

    不过其他人似乎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事情,我们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那么谁去就成了问题,身手要好体重不能轻也不能重,我抱臂经痛的动作一顿,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转头就看见汪祥和陈皮阿四窃窃私语了什么,陈皮阿四皱眉随后就点点头对我道“你去吧。”

    接着汪祥就过来退着我笑道“别看她平时都不怎么说话,其实可有想法了。”随后他又恶意嘲讽道“去吧,毕竟你虽然比一般的女生重,但是跟我们比起来还是轻的。”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很想狂扇他的耳光,直接道“这不幽默,也不好笑,你是故意这么说好拿我开玩笑的对吧。”我看了他一眼就转身行动起来,对于我擅长的领域我一向都是很有热情的,处理不会说话的难题和与难以相处的人沟通哪一个更难我不知道,但是后者会让前者变得更麻烦绝对是事实。

    我在腰上绑上蝴蝶扣的绳子,身上只带了一些轻量的装备,他们帮我把东西准备好之后就比了个OK的手势。

    我点点头,将棉手套脱下换上了我的最爱,防滑必备的黑手套爬入冰井,叹了口气,尝试将负面的情绪抛诸脑后,在这种时候是不能出问题的,我爬到底部,抛出飞虎抓子绕上一边的木头廊子,确认牢固后滑索一样荡了过去,我在经过木头廊柱瞬间左手左脚勾住主体,靠打回圈爬上木廊柱之上。

    我的力度没有控制好,将落的冲击大了点,一踩上去,木头廊柱就发出一连串十分让人不舒服的冰块爆裂声,下意识的一声:喝!还没喊出就倒吸一口凉气,想到下面百米深的冰窟我顿时屏住了呼吸,慢慢的半蹲下身子,手扶在了木头上,听着里头冰块的爆裂声,如果木头廊柱支撑不住了情况就麻烦起来了,无论它往那边倒最后整个冰顶都会分崩离析,别说我跑不掉了,怕是长白山这一大片的地方都会有大雪崩。

    我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在上面等了有十几分钟,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无比紧张,心都快跳爆了。过了十几分钟,冰爆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渐渐放松下来,已经敢稍微伸直小腿了。

    果然,不久之后那种爆裂声停住了,四周又恢复到一片平静,受力又重新恢复了平衡。

    我松了一口气,彻底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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