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9
来。给这么一吓,我脑子这下是都清醒了,烦躁焦虑都有一定程度的减退,堪称提神醒脑。

    我压低身子大开腿继续向前,走的更加小心,一只手抓住绳子另一只手摸索着向前,放慢脚步求稳不求快,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廊柱尽头的山崖石上,这下面一百多米,就是山洞的所在。

    他们打下去手电光太发散了,看不见,我从背包里拿出一只荧光棒掰开,随后就将它丢了下去,黑暗中的微光垂直下落,很快就消失在了深渊里,没有下落的声音。

    难道是没有丢对地方吗,我暗安想到。随即一口气又掰了四根丢下去,黑暗中几道光直落向下,有几道像流星一样消失在了深渊的尽头,有几只掉落十几米后,撞在了下面的瓦顶上。光线越来越亮,隐约照亮了冰穹里面的情形。

    我将绳子抛下去,一直垂到了下面瓦顶,随即便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冰窟非常空旷,下落的过程中我的头发不断的因为极速下落离开了我的脸颊,顿时有种清爽的感觉,脸冻的有点痛。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的落在了瓦顶之上,这次的降落非常完美,没有冰爆的声音有没有其他什么奇怪的响动。我这心才放下,冲对面那群人打了几个手势表示安全,接着就赶忙换上厚手套,仅仅是这一时半会的功夫我的手就冻得又红又痒,手腕的地方变得非常烫,千年老冰柱子的能耐可真的不是盖的呀。

    我的成功又鼓舞了队里的士气,我们又开始兴奋起来,接下来第二个就是汪祥,他们陆续照葫芦画瓢,一拨一拨有惊无险的下到了瓦顶之上。

    我现在有点着急,想应该差不多时间了我得找个地方换上护垫才可以,我在原地思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办法,直接说,我说不出来。可是如果自己默默去角落的话要是被发现了我觉得我就可以当场从这里跳下去了,讨厌,可是不放护垫的话血流到裤子上就更难受了,受不了感觉黏腻腻的。

    想着我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待在黑暗里,反正这里都有七只手电筒在照来照去了。我借着其他人手电的照明跟着他们一起观察起了这个地方。

    这一座冰穹中的斜坡峭壁大概30度的近垂直,山洞很深,宫殿直入山体内部,看不到最里面的情况,山顶和灵宫之顶几乎贴合,我们所站的瓦顶是其中最外面一层架空“大殿”的屋顶,檐头的飞檐都是嘲凤龙头,屋脊两边是镇宅的鸱吻,黄瓦红梁很有皇气,我们几个人歪歪扭扭的站在上面显得非常的松弛,与这座宏伟霸气的建筑产生了巨大的反差,也添了几分烟火气。

    胖子想去掀一片瓦片看看,却发现瓦片和瓦梁冻的死死的,根本掰不下来。只得作罢,我们又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扒着飞檐的龙头,用绳子下到“灵宫”的正门外的门廊处。

    门廊是类似于祭祀台的地方,架空铺平的地面都是石板,常年的寒冷让石头脆化,脚踩上去嘎本作响,随时可能断裂。这里应该是当年修建入山栈道的尽头,现在栈道已经给拆毁了,一边就是一片漆黑的万丈深渊,而左右两边是一排铜制的覆盖着冰屑的鼎,里面全是黑色的不知名的古老灰烬。

    铜器的风格和宫殿的样子,都有非常明品的汉风格,可能因为老汪是汉人吧。有一说一汪藏海这个包工头品味是真滴还不错嘛,设计方面还是我们熟悉的样子,关于他巧夺天工的丰功伟绩我也是知道的,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专业,他最出名的建筑贡献居然全都是陵墓。

    比如说在汪家老族地外面一些的那座‘竹月墓’,(名字是我们后来人传的)就是他建造的,埋的好像是一位族内高人,据说是汪藏海的师父,族里老人说曾经那篇竹林每当中秋就会倒映出一位白衣老者在竹里间穿梭,倘若打扰了他就会厄运缠身,在雍正年间为了验证这个消息的真伪当时的族长汪三元组织了族内高手准备一探究竟,结果没探好把墓整塌了,现在那地方就封了起来。

    我们另一边就是灵殿的殿门,门前立着一块无字王八石碑,石碑后面就是灵宫的白玉石门,门很大,几乎有三个人多高,两人宽。

    石门上雕刻着很多在在云中舞蹈的人面鸟,豁!终于见到了一个我熟悉的东西了。

    “哦,这个是青鸟啊。”我忍不住指着墙上的壁画道“这是西王母国的图腾,人面鸟身----而且还有头发噢。”

    “不对啊,这不万奴王的墓吗,怎么又和西王母扯上关系了,他两还是老情人啥的?”走我后面的胖子疑惑道。

    闻言前面的吴邪呸了一声,翻过来就骂道“情个屁啊,乱讲,这俩都差几代了,等万奴王出生西王母尸体都化成灰了。但是文化交流也不可能啊…………。”

    “不不,问题不是这个,这老怪鸟出现在这里不会真的有吧。”胖子打断道。

    看胖子有点掉疙瘩,吴邪也有些不安道 “不可能吧,长白山和历史上的西王母国气候差了这么多,这要是能活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闻言我的移开了视线,其实我觉得这里不仅有而且现在大概率还是活跳跳的,就算真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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