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第一个到达,体力好如他也已经到达了极限,踩上上面的雪后,有点神志不清,装模做样的用力踩了个脚印,张开双手对我们说“这对于我个人来说只是一小步,但是对于摸金校尉来说,是他娘的一次飞跃。”接着就趴进了雪里,一动不动。
我用冰镐子用力敲了一记雪地,卡住自己之后就走到角落摘下围巾,大口的喘白气。
这雪坡是一片巨大的区域,左右几乎看不到分界线。上面雪覆盖的非常平整,只有几块黑色裸岩突兀而出。三圣雪山此时就在我们的左侧,比昨天看,近了很多很多,圣山的顶上覆盖着皑皑的白雪,整个巨大犹如怪兽的山体巍峨而立,白顶黑岩,显的比四周其他的山峰更加的陡峭,由于夕阳的关系,一股奇怪的淡蓝色雾气笼罩着整个山体,仙气飘渺,景色色非常的震撼人心。
叶成一边喘气,一边感慨道:“太美了,难怪他们说莲莱仙境,不及长白一眺,爬了这么久,也值得了。”
那几个人都是粗人,但也都被四周的夕阳中的美景陶醉了。怎么豁达的时刻一边的张起灵却很煞风景的跪了下来,朝着远处的三圣雪山,十分恭敬的低下了头。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显露出了一种淡淡的,十分悲切的神情。
他的举动让我们大吃了一惊,他对着雪山跪了下来,行了一个十分恭敬的大礼。我想这应该是每一任张起灵都无法跨越的鸿沟,张家的族长仪式其实是和汪家的费洛蒙机制是差不多的,都是让一个新的人抛弃过去心甘情愿的当起另外一个人。
叩拜完之后,张起灵又恢复了那种完事不关心,只睡我的觉的表情,在我们所有人的目光洗礼下爬上一边的裸岩,闭目养神。
“啊,听说躺在晒的滚烫的石头上会有痔疮那如果躺在冰冷的石头上会怎么样。”我又忍不住跟别人蛐蛐道。
“冻屁股。”汪祥笑着拍拍我。
众人各有心思的走看了,一边看风景一边休息,片刻之后,我们的体力都有所恢复,胖子点起无烟炉,我们围过去烧茶取暖,同时老孙也开始做他的功课,喝了几口热酒缓过了劲来,便指了指周围的几座雪山,向我们解释了它们的由来。
在长白山的传说中,这里的小圣雪峰,大圣雪峰和神秘的三圣山,在洪荒时代是一座雪山,大禹治水的时候,路过这里,用一把神刃劈了两下,才使得一座山变成了三座。
原本解放前的时候,这里还没有开放,他听他祖父说,这三座雪山上去之后,看到的四周的风景就截然不同。那一座山终年被云雾笼罩,不见真面目,传说山上有一道天梯,可以直达天宫,是人间和仙境的通道,如果天高气爽的时候,就能看到天梯峰与大小圣山之间会出现彩虹一样的霞光,犹如仙笔描绘,美轮美奂,奇异万分。
其实我觉得老孙挺不靠谱的,他之前一直在保持着憨憨的状态,说话都磕磕绊绊,但这有时候又可以长篇大论什么成语歇后语信手拈来,其他人不会觉得奇怪吗。
胖子听了,对我们道:“这传说肯定搞错了,天宫明明是在三圣山上,传下这个传说的人肯定眼神有问题。”
汪祥摇头,解释说“不是,我来之前研究过这个传说,我猜这也许是云顶天宫修建的时候天梯峰和四周的雪山的白雪产生折射形成的海市蜃楼,因为天梯峰终年有雾,大雾就成了反射的幕布,印出的云顶天宫的形象隐在雾中,好象天宫真的在天上一样。”
海市蜃楼这种现象大多发生在沙漠湖泊之中,雪山之中发生非常军见,可能是因为这里是龙脉的源头有关,这种现象在风水上叫做“影宫’,我只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一次,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讲究,宝穴这里,异向丛生,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他们用方言对话,有用的是杭州话,也有用的是长沙话,我只会白话和客家话,两年都听不懂,也没留意去听,反正大部分是假的。
讲完风景之后,老孙就站起来道:“几位老板,你们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想干什么干什么,但是得抓紧时间,天快黑了,这里也没办法打帐篷,天一黑路就不好走了,我们还得连夜找个比较平坦的地方,晚上还可能起风。”说着就倒了茶水,分给我们,自己很识相的站到远远的休息。
现在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休息也休息够了,似乎该干正事了。不过四周一片白雪覆盖,没有一点特别的痕迹,这里如果有陪葬陵,也肯定是被埋在了雪里,入口应该在我们脚下的雪层中。雪山环境和地面上太不同,我们都没有经验,不知道如何下手。
我们都站了起来,围到陈皮阿四身边,想商量下一步如何是好。陈皮阿四经过这么强度的跋涉,还是没有缓过来,郎风拿着酒葫芦递给他,让他泯了两口。汪祥给他揉了揉后背,促进他血液的流动,他的脸色才逐渐缓和,但是整个人看上去还是非常的萎靡。
听到我们问他,只是路微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