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7
身材苗条的女人,我就把我知道那些事都给抖出来。

    “你不知道,人家刚出社会的时候和你三叔是工友,当时就喜欢你三叔喜欢的不得了,结果你三叔一直吊着人家不打算负责,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害她心灰意冷的离开了,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光不是很好后面接二连三都遇人不淑,后来她重新回到北京开了家名宿你三叔才又来找她的。”

    我这个侄子竟然都不知道,吴邪的表情肯定是在说这个,我忍不住的嘴笑的更大了,老孙对这话题不感兴趣就在一旁附和道“真是,不可思议哈。”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听见我蛐蛐吴三省吴邪有些怀疑道。

    “我妈妈告诉我的,她和他们当时都是一起工作的。”骗你的,翻档案看的。

    这时候第二班的郎风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打了个哈欠,看到我们三个在外面排排坐,非常惊讶,打了针的吴邪开始犯困了,收拾收拾东西,就去睡觉了,见状我和老孙也打了个招呼回去睡觉,期间老孙偷偷的塞把一张纸条塞到了我的手里。

    上面写着,格尔木血清,你知道的?

    好吧我终于知道汪祥到底为什么一直为难我了,我个人审核通过之后对内就算是小队长了,二级资料库的门卡下来的时候汪祥不在我就自己进去了,他以为我偷看格尔木档案。

    妈的臭sb,干什么吃的、老子早升职了还不知道。

    王祥提到的格尔木血清就是那年的那两个项目,说是两个但是也可以算是一个,是关于长生和费洛蒙的。

    长生涉及的是张起灵事件,而费洛蒙说的就是汪家家族中的独特天赋了,这种天赋属于一种基因的表达,汪家人不一定有,同样的外姓人也有小概率可以拥有,但是外姓人拥有这个东西和做梦差不多,强度很低,几乎是没有用的。

    汪家人能够读取费洛蒙的人被叫做“蛇语者”,蛇语者大体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看”一种是“在”,两种没有强度之分,两种都有的也不是没有,判断读取费洛蒙的能力是否强大靠的是关于信息的获取。

    汪家的蛇语者都是可以记住自己看见了什么的,而外姓的蛇语者虽然可以获得信息但是会不记得内容,可能是因为汪家近代一直对外通婚的原因天生的蛇语者变得越来越少,所以汪家在改革开放后就开始研究起了人造蛇语者,唯一成功的那一瓶血清在那个女人跑掉之后就失踪了,看来他们是怀疑血清被用在了吴邪的身上。

    在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中,我盯着帐篷顶莫名发呆,想起之前小时候的事情,体检有老师说我读取费洛蒙的能力非常强,我因此在那个时候做了非常多的训练,直到有一天我彻底失去了读取费洛蒙的能力。

    在那之后一直到前几年我才发现,我“看”与“在”的能力又回来了,而且这还比以前强大了很多。

    面对这种强大力量我既有得意可更多的是恐惧,因为实在是过于准确了,我在两年前就通过费洛蒙找到了张起灵曾经在高州的藏身之地,梦里发生的事情提醒的话都一一应验了,我即沉迷于它强大的便利却也同样害怕它的强大。

    我也慢慢掌握了它的规律,给自己定了三条最重要的禁止令,将这些东西全部都隔离到了一个小角落里,让他们不会影响我的日常生活,读费洛蒙的代价是非常大的,我敏锐的方向我头痛和皮肤莫名的溃烂越来越严重了,治疗皮肤的药已经换了好几个,而且用的量也越来越大了,如果我没有失去过而逃过一劫,下场可想而知。

    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开始顺山脉走势继续往上走。

    从昨天老孙的问题来看,汪祥待会有空就要找我喝茶了。

    山腰之上的路更加难走,很多地方的路都是斜的,头顶上叉是万丈高的积雪山峦,极容易雪崩,不能大声说话。路上的雪叉实在太厚了,几千年的雪层,下面几乎是空的,有时候一下人就捂进雪里,没到胸口,没人帮忙自己就出不来,我们只能小心翼翼用长冰锥一点一点的打着脚窝,犹如走在雷区。

    胖子脚程最快,他说以前有过雪地探险的经验,他一路走在最前,因为高山反应,我们的舌头开始发麻,除了陈皮阿四偶然修改行进的方向,最后四周只剩下喘大气的声音,整个世界安静的似乎已经没有了生命。

    过了山腰的雪路,我们走入到了一处两面都有巨型雪坡的冰封带,这里常年照不到阳光雪都呈现冻士状,山的坡度越走越斗,温度极低,在里面,我们终于看到了陈皮阿四定的龙头宝穴所在,那是一处几乎与山成六十度税角的陡坡峭壁,上面覆盖着皑皑白雪。

    我们继续向上,一个接一个,尽量错开身形,开始使用冰锥冰锤,向那一处陡坡爬去。

    爬陡坡不同走路,体力消耗更大,我酸痛的膝盖屈着就更痛了,他妈的回去一定痛得不得了。

    陈皮阿四爬了一会儿,体力到了极限,再也爬不动,郎风只好背起那老头子,我们走的就更慢。

    又经过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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