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休息够了,精神逐渐恢复,开始轮流休息,陈皮阿四就让他的人轮流出去在外面呆着,如果雪停了就爬近来叫我们,我们则开始轮流睡觉。
我守夜的时候老孙已经苏醒了过来,一个劲儿的给我们道歉,对于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小擦伤我有点心虚,就不在看他了。
在里面没有日月轮替,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大概是两到三天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我是根据我上厕所的次数算的。
小的一天两次。
雪终于停了,我们陆续爬出这条裂缝,外面已经放晴,到处是一片广翱的白色世界。
整顿装备,发现我们这几天吃掉了太多的东西,估计没有补给,不到我们要到的地方,就会断粮。
在缝隙里,陈皮阿四教了我们很多在雪山上的小技巧,比如说把卫生巾当成鞋垫,可以吸收脚汗,脚保持干燥,全身就会暖和,他说这个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香港脚。
操作起来确实不磨脚了,不过每次打开卫生巾包装袋我斗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顺带观察了一下护舒宝的卫生巾里面什么怎么样的,感觉不适合我,对我来说太粗糙了,我最常用的是素肌不过听说舒莱也不错,买了打算下个月用,耶。
我们用绳索爬上滚下来的陡坡,地面上有不少新印的马蹄印子,胖子蹲下看了看,说道“那阿宁那帮人看来超过我们了,跑到我们前面去了。”
我们二话不说,带上护目镜,马上起程赶路,两个小时后,我们在一个山坡上,看到了阿宁的队伍,再次见到阿宁感觉有点开心,我们之前有一起合作甚至是同事过两年。
不过他们显然也糟到了非常大的损失,三十几个人到现在只剩下二十来个,马也只有一半数量了。
我们不动声色潜伏起来,观察他们,我看到阿宁正在用望远镜凝视一个方向,也向她看的那个方向看去,不免有些惊讶。
只见远处的不知道是雪气还是云雾中,一座雪封的大山巍然而立,于其他山脉连成一体又显的非常的突兀,那正是老海在自己房间画的哪幅画,看到那一座山峰,它的形状,几乎和影画中的如出一辙。
吴邪指着那山,转头问老孙道:“那里是什么山?要怎么样才能过去? "
完了,这个老孙还真的不知道。
老孙手搭凉棚,看了看,变色道:“原来你们要去那里?那里不能去的!”(还不能去的嘞,只有在这种地方我会有点佩服老孙,因为装的实在是太像了。当然老孙也有可能是真情流露,他是真的不想去了。)
躲过了暴风雪之后,我们再次起程赶路,在一处斜坡下发现了阿宁他们的马队,同时也发现了海底墓穴影画之中的那一座神秘雪山,赫然出现了我们的视野尽头。
见状他们又开始讯问老孙如何才能到达那里的时候,老孙只能摇头,模糊的当起了谜语人,说你们绝对无法过去。
“为什么?”其他人奇怪道。
老孙解释道:“这山只有非常小的一部分在我们这一边,雪线以上到那一边,都在朝鲜的边境里,我们过不去。”
“海拔2400多米,翻过这山,就是朝鲜的丘陵地带。”
走直线从三圣山口直接过中朝边境然后进入雪顶那我们的麻烦,就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奇淫巧术和粽子,而是非常实在的81式自动步枪的子弹和少着排多着连的正规军。
当然啦,竟然我们能来到这里那当然就不会让大家走这条歪路啦。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色,合计着下一步怎么办?
潘子安慰道:“你们别急,边境上偷过境的路肯定有,在这里当过兵的顺子肯定知道,我们可以说服他带我们过去,到时候多给他点钱就行了。”
说着就去问老孙,没想到老孙竟然坚決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没可能,那边能上山的道路就这么几条,全部都是高岗,十米一个探照灯,从山脚下就全是军事禁区,虽然人不多,但是岗哨很密集,别说过境,你连靠近我们自己那边的哨子都不可能。我服役当时接到的命令,看到任何陌生人进入视野,马上就会朝天开一枪警告你,如果你还不退,第二枪就直接打你腿了,不带一点理由的。”(干的漂亮。)
胖子问:“那咱们买点水果带上去,装成老百姓来慰问行不行?”
老孙笑道:“老板你也太会说笑话了,当然不行,一来这不是能混水摸鱼的地方,二来这里哪里去找水果,冰天雪地,我们提着水果到长白山的雪线以上,比空手还可疑。”
胖子啧了一声,说道:“那怎么办?这条破线就打死过不去了?我不信,那马其顿防线都给人突破了,这条破边防线还能有马其顿防线强?你他娘的是不是嫌钱少?需要多少你就直接说。”
老孙故作为难的挠头:“哎呀,这不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