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赫然就是那第三条蛇眉铜鱼。
我走到角落里悄悄撇了眼吴邪,果然他现在正紧绷着眉头,正极力的克制着自己身体的震动,那两蛇眉铜鱼他可能就带在身上。
看着他这个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感觉到优越还是兴奋我竟然笑出了声,感觉这样不是很礼貌就立马假装咳嗽起来,好在大家注意力都在汪祥那里没人注意我。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股莫名的酸爽,不要误会我没有嘲笑别人的意思,只是莫名其妙的就笑了,我也不知道我我什么总是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笑的时候我是什么都没有想的。
汪祥并没有注意我们的表情,继续道:“这种铜鱼,是龙的一种异形。是我们老爷子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我相信,它应该是一个知道东夏国内情的人制作的,奇特的是,他通过一种非常巧妙的手段,隐藏了一段绝密的信息在这条铜鱼的身上,你们看。
他将铜鱼放到风灯的一边,镏金的鱼鳞片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在壁画上射出很多细细的光斑,转动鱼身,光斑便开始变化,逐渐的,竟然变成几个文宇样式斑点。
“秘密就在这里,这条鱼的鳞片里,一共藏了四十七个女真宇,”
我看见吴邪突然捏住他自己的口带,另两条铜鱼是放在那里了吗,我听见吴邪有点颤抖的声音响起,“是…是什么内容?”
“因为这上面的资料并不完整,我还没全部破译出来了,不过我能肯定做这条鱼的人,想把某些事情记录下来而不想让别人发现,这里,记载了真实的东夏历史。”汪祥有点得意的说“其实,早在我看到这东西前,根据很多的蛛丝马迹,就猜到了这些事。(骗人,你绝对是上个星期才刚刚知道的。)
上面只说了汪藏海为东夏国人修建陵墓的经过,他也是偶然才知道这些事情的。不过那鱼上的资料不完全,肯定还有其他的东西记载了另外一些部分,我们一直想找,但是很遗憾我们老爷子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其他的部分。”(开玩笑的,老海怎么可能在上面直接告诉你这里有张家人,他会知道是因为他发现了张家人之前留下的痕迹。而且四阿公明明是前面才知道有这个东西的好不好,我敢说汪祥肯定也知道吴邪把两条铜鱼都塞□□里才故意这么说的。)
他顿了顿,又说:“你们知道不知道,这几个女真字的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叶成接过去,问道:“什么?”
汪祥看着我们,(大的要来了)说道“上面说,历代的万奴王,都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胖子说道。
汪祥把铜鱼收了起来,“上面说,他们都是一种地底下爬出来的怪物!”
这个倒是真的写了,这也是汪家后代一直百思不解的问题,因为老海除了这里之外再也没有提过万奴王的事情了。
众人互相看了看,估计心里都有点毛起来了,叶成问道:“那也不能这么说,回不回是说,皇帝是龙,而不是人这样的比喻?”
“我原本以为他是指真龙天子这样的比喻,但是后来研究起来,我发现这人应该只是想一些秘密记录下来,对东夏的历史记录的比较客观,所以应该不会用这么恭敬的语言,而且,如果是你说的那样,你想会不会有人把皇帝是真龙天子这样的概念用这样的方式表现出来?你想象一下,如果你给皇帝贺寿,你先一句,陛下,您真不是人,恐怕你第二句没出就给别了。没人会这么写。”他神秘的笑了笑“而且,后面这一句,写的非常清楚,非常唐突,我一直很介怀,如果能拿到另外的部分,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就能破译出来。”
潘子盯着壁画,自言自语,可是壁画上万奴王的那个人,除了眼睛人摸人样,似乎并不是怪物。胖子拍了拍他,对汪祥说道:“刀疤兄,我说你俩破译什么啊,咱们是实在人,别搞知识分子那一套,到时候棺材一开,是人是狗,一清而楚。”
汪祥笑笑说道:“我的意思是,知己知彼,总是好一点的。
我在一旁听了他们的谈话突然就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会不会是他没进过产房被生小孩的景象吓到了。”
“那地下爬出来你怎么解释,修辞手法?”胖子无语道。
“不过,画这壁画的人干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画在这里?”胖子问道:“不忘国仇家恨?”
吴邪想了想,说道:“有可能是想在这画好壁画后,将石头整块采下,或者干脆就是画来消磨时间的,你看这里这么暖和,可能当时的工匠利用这里来休息。”
没人给吴邪说服,因为知道了前面这么长串的背景这显然非常不合理,看没有理他我就笑道“你比我说的更离谱哈。”然后冷场的就变成了我,显然他们都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了。
王祥开始拍摄这些东西,以留做资料。看他这样子我们是真的要放弃接近不走改跟老头走了,我忍不住叹一口气,不过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