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换个位置继续睡觉额头那片就突然肿胀的痛了起来,脑海里闪过了几个片段,记不清了,好像是一群穿红衣服的人,迷迷糊糊的像像素点一样,连我自己都形容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场景但心灵却有莫名的肯定那是一个祭祀的活动。
见潘子没有睡觉我就问他是不是要换班了,辫子头就插嘴道“没有--,现在还是我,他是被你的咸鱼打挺弄起来的。”
“你小子一脸谄样,做啥梦了?整的人都虚了。”潘子拍了拍我的肚子笑道。
我就问他们我干什么了,辫子头就,活,一声凑了过来滑稽的挥舞四肢说我当时就是这样躺在地上摩擦摩擦,不仅如此她还咔哧吭哧的说我的嘴就像那样一直吐白沫。
我默默看了眼一晚上没睡仍然精神抖擞的辫子头,要不阿宁总让你守夜呢。这次八成又是这女人太无聊拿我寻开心的。不管她再怎么生动的形象我也没有真的当回事,因为我觉得我是绝对不会干出那么难看的事情的,我从小到大睡觉一直都是顶呱呱的安分,又没有像胖子一样有打呼磨牙放屁的习惯。
可潘子却说这次不一样,我是真的有很激烈的动作和说非常多迷迷糊糊的话。我蒙了一下,见他们都那么肯定我也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难不成我这是被胖子传染了?
半睡半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又开始要做梦了,却觉得有人摇我。那是我最难受的时候,就想推开他继续睡,没推到他人,一下子我的嘴巴却给捂住了。
这一下我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是潘子在捂我的嘴巴,另一只手却又在轻轻摇胖子,几个人都好像是刚醒的样子,在看一边。
我也转过去看,就看到守夜的辫子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低着头看着我们,她盘着双腿坐着,双手捉张开捉着我们绑起来搭建临时基地的防水衣。姿势非常惬意的样子,但是我总感觉奇怪她怎么一动不动呢?而对面的辫子头见我看过来还是保持同样的姿势,只不过眼睛却是一直看向旁边又看向这里,持续了几次直到她开始瞪我我才明白她是叫我往她后面看。
我顺着她的目光又向后看去,只感觉大风刮着我们头顶上的一条树枝,巨大的树冠都在抖动,似乎风又起来了,但是等我仔细一感觉却觉察不到四周有风。再一看头顶上,一条褐色的巨蟒,正在从相邻的另一棵树上蛇行盘绕过来。
说是头顶上的树冠,其实离我们的距离很近,几乎也就是两三米,蛇的鳞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条树蟒,最粗的地方有水水桶粗细,树冠茂密,大部分身体隐在里面也不知道有多长,让我觉得惊异的是,蛇的鳞片在矿灯的光线下反射着褐金色的色泽,好像这条蛇被镏过金一样。
刚才爬上来的时候,四周肯定没有蟒蛇,这蛇应该是在我们休息的时候顺着这些纠结在一起的树冠爬过来的。蟒蛇在捕食之外的动作都很慢,行动很隐蔽。
潘子他们都见过大世面,几个人都出奇的冷静,辫子头更是一动不动。谁也没有移动或者惊叫。这种蛇的攻击距离很长,现在不知道它对我们有没有兴趣,如果贸然移动,把蛇惊了,一瞬间就会发动攻击,我们在树上总是吃亏。
我们这边僵持着,树蟒则缓缓地盘下来,巨大的蛇头挂到树枝的下面,离背对着它的辫子头距离不到一个手臂了。它看了看我们,黄色怨毒的蛇眼在黑夜里让人极端的不舒服。
辫子头的表情也变的怨毒起来,下嘴唇都和上嘴唇咬在一起了,露出了几颗尖锐的牙齿,闷油瓶举起手捣鼓了一下,应该是和对面的辫子头打手势焦虑,我这个角度被胖子那庞大是身体挡住了没看清他比的是什么。
对面的辫子头突然坐了起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她用大拇指了指自己。
“我”
“下去”
等等,下去?她什么意思?我心下一惊,刚想脱口而出你发什么神经,碍于对面的蛇实在是不好惊动我有把话咽下去了。我只能连忙摆手让辫子头不要再耍宝了快点麻利的过来这边,毕竟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对面是真实太难看了,而且蟒蛇随时有可能攻击在那里也非常危险。我和潘子把胖子往旁边挪了挪就示意辫子头快点过来。她比了个“ok”的手势就靠着后树枝借力蹬了过来,好在蟒蛇并没有因为我们而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潘子已经举起了枪,我还在推胖子,这王八蛋也真是能睡,怎么推也推不醒。闷油瓶的黑金刀也横在了腰后面,另一只手上匕首反握着。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面缩去,尽量和这蛇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