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最后,心里暗想这蛇要攻击也不会先攻击我,就看了看树下,琢磨着如果跳下去行不行,这里毕竟是树上,而且颇有点高度。
大雨之后,两边崖壁上的瀑布在峡谷的底部会聚成了大量的小溪,现在这些小溪汇合了起来,树下的烂泥地已经成了一片黑泽,下面应该是树根和烂泥,不晓得跑不跑得开。
想着又转头去看前面的雨林,这时候四周传来了树冠抖动的声音,嘶嘶嘶,这一次好像是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
回头一看,我的冷汗就像瀑布一样下来了。就在我的脖子后面又挂下来一条小了一点的树蟒,也是褐金色的,离我的脸只有一臂远,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
我吓得又往前缩去,前面的人缩后,我缩前去,几个人就挤在了一起,再无退路。这下子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所有人都僵在那里。人瞪蛇,蛇瞪着人,连呼吸都是收紧的。
我心里就感觉奇怪,蟒蛇是独居动物,有很强的领地观念,很少会协同狩猎,除非是□□期问,难道这里的雨季是它们的□□期?那真是进来得不是时候。
这两条蟒蛇一前一后,似乎是有意识地要夹攻我们,很可能是一对刚□□完的公母,想起蛇骨里面的人尸,我就觉得一阵恶心,心说他娘的我可不想成为你们happy完的点心。
两相僵持了很久,谁也没动,蟒蛇可能很少见人,一时间也搞不清楚状况,所以不敢发动攻击,而且问油瓶和潘子的气势很凌厉,两个人犹如石雕一样死死盯着蛇的眼睛,蟒蛇却是十分阴毒的吐着信子,头上下一晃一晃的盯着我们。
十几分钟后,果然两条蟒蛇找不到我们的破统,就慢慢地缩回到了树冠里,似乎想要放弃。
看着两边的蛇都卷了上去,我不由缓缓地松下一口气,潘子紧绷的身子也松下来,枪头也慢慢地放了下来。我心中庆幸,可就在我想轻声舒口气压压神的时候,最前面的辫子头皱着眉头,紧接着就突然大喊道“他们要攻击--”
可已经来不及。整棵树猛地一抖,一边腥风一卷,随着辫子头变形的话音前后的蟒头都犹如闪电一般咬了过来。
刹那间,潘子勉强低头,蟒头犹如闪电一般咬了过来。蛇头从他头侧咬了过去,他身后的闷油瓶视线不好,只来的及把我踹开躲开后面那条的攻击躲闪不及差点报销,好在辫子头在后面拔出软剑钩住了蟒蛇的脖子,闷油瓶一偏头就给咬住了肩膀。
肌肉发达的蟒身犹如狂风一样卷进来,在极短的时间内它好比蟠龙一样的上半身把我们撞翻出去,接着脚下就塌了,所有人裹在蛇骨里摔了下去。
抬头一看,就看到闷油瓶被蟒蛇死死地缠了起来,辫子头长长的软剑还镶在蟒身上面,软剑已经被拉到最长了,卡在了蟒脖子上。
蛇身蜷缩,越盘越紧,闷油瓶用力挣扎但是毫无办法,黑金古刀也不知道给撞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急火攻心,就大叫潘子快开枪,转头却看不到潘子,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半空中的闷油瓶突然一耸肩勝,整个人突然缩了起来,一下就从蟒身的缠绕中褪下来,落到一根树枝上,翻身就跳到纠结的藤蔓上往下滑,滑到我的边上,对我大叫:“把刀给我!”
我赶紧去拔刀,可是太紧张了,拔了几下竟然没拔出来。这时候那蟒蛇发现自己盘了个空,不由大怒,把火力全都转向了站在树杈上想拿回软件的辫子头,猛地盘回树上。见状辫子头淬了一口,可并没有马上离开树枝。很明显这女人还没有放弃把软剑拿回来的想法,眼看着血盆大口朝着辫子头就来了,闷油瓶抓着膝蔓一下就从藤蔓中扯出一块骨头打偏了蟒蛇的头,辫子头就也借力翻到了蟒身上顺着力把蟒蛇脖颈上的软剑扯了下来,蟒蛇被拽掉了块皮嘶的一声就把辫子头打飞,撞到了另一边的树上又滚了下来,好像是撞到头了,辫子头刚站起来就又直挺挺的跌在泥里爬不起来。
他们见场面如此惨烈就拖着我往外走,我说不行,不能扔下他们不管!
潘子就说现在这里情况太危机了,我呆在这里反而会影响到他们。
可是!还不等我说完整棵树狂抖,闷油瓶像只猴子一样踩着树千就跳了下来,同时树叶树皮卷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一阵风一样也跟了下来。
两个影子几乎是裹在一起摔在泥水里,水花还没落下,就看到蟒蛇一个扑咬朝他冲了过去,闷油瓶矮身一闪裹进水花里看不见了。
我一看心说我操,他竟然在和这条蛇肉搏,忙大叫了一声潘子,快去帮忙!
潘子不等我说早就骂着冲过去了,歪头躲过水花,举枪瞄准,终于开了第一枪。他的枪法极其好,一枪就打在蛇头上,凌空把蛇打得扭了起来,闷油瓶从蛇身下翻了出来,拔腿就往外跑。
那蛇竟然没死,猛地一翻,犹如弹簧一样又反身扑咬了过来,但同时潘子又是一枪,将它打得缩了回去。他同时后退,然后对我们大喊:“我掩护!你们快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