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里在历史无尽的长河中被自然所取代了,人类活动过的痕迹早已被沙尘覆盖。可宏伟的景观仍然让人挪不开眼,我看着这些东西都入迷了,还是阿宁叫我才会过神来。
??我问她干嘛,阿宁笑了笑,那样子竟然有些妩媚,她道“你脸都快贴石头上了。”
??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问道“你们厕所为什么要定在那么远的地方,要是要人半夜跑肚一个人在这多不安全啊。”
??阿宁白了我一眼。“不然呢?直接在帐篷外面解决?这么多人的排泄物一天都能把营地给淹了。”
? 随后又补道“就快了,前面那块石头后面就是了。”
??大约又走了五十米远,在一个更远一点的土丘上出现了一个人影,可是当我们询问他的时候又没有回应,怕那个人是因为拉屎所以不好意思回应我们就关了手电往前了些,对那人喊道只是担心他,要是没事说一声我们马上就走,对面却还是在啊、啊、的发声。
??一时之间我们也拿不准注意,这是叫我们回去还是干什么。
??随即我们也发现了不对,不管问什么都是啊啊的声音,混着风进了耳朵,听久了竟然又好像是别的声音,非常沉闷。
??我察觉不妙,心存侥幸的问阿宁那个人是不是哑巴但是她没有塔理我。
??一股寒意从体内四散出来直冲我的后颈,我紧握着手电一横就朝石头后面照去。
??只见那石头背后赫然是一个全身长满黑毛的怪物,利爪下正压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它爪子捂着那个人的身体,被暴露在灯光下一点都不慌张,俯身就对着那个人的肚子啃去。
? 彭!彭!
??几乎是一瞬间阿宁就对着黑影连开三枪。趁着怪物被逼退我们连忙翻到了重伤的人那去查看他的情况。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那哥们肚子上被撕扯了块大口子,大肠清晰可见。脖子也是沾满了血块,已经失去意识了。
??阿宁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翻找了那个人的身上,她骂了一句马大哈的东西,只找到了一把匕首。她气愤的把匕首扔给我道“他还有呼吸!我们得想办法就他!”
??接着就咬牙举着枪对着黑毛怪,道“快翻翻他身上,守夜的人身上都会又信号弹的。
??我尽量避开伤口在他身上翻找起来,在找到信号弹之后就立马划开保险丝。
??红色的信号弹在空中炸开,这哥们伤得太重了,我们根本不敢动他。我们只能撑着其他人来救我们。我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现在就只能靠阿宁了,在阿宁开枪后黑毛怪就不见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我们并没有因此放松反倒是冷汗直流,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东西就躲在附近准备随时攻击我们。
??我和阿宁围着那个受伤的人,我把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条简单帮他止住血,阿宁则是全神贯注的端着枪,我们的命现在全拴在了这把小手枪上,这里一共就五发子弹,刚刚就打了三发剩下的两发能不能撑到其他人来支援真的不好说。
??我一边紧握从倒霉哥们身上找到的匕首一边关注周围的风吹草动,这个时候我突然回忆起白天对讲机里的声音,应该就是这玩意发出来的,想必之前失踪的那几个人也是被它袭击的。
??突然阿宁迅速转头快准狠的向我们右边开了一枪,碰的一声,刚好打中飞扑过来的黑毛怪。
? 黑毛怪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我们。虽然被枪打中了,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小手枪的威力不够大,黑毛怪竟然看起来不痛不痒。
??现在手枪就只剩下一颗子弹了,我问阿宁我们该怎么办,阿宁思索了一会儿对我道“我会尽量瞄准头,解决它!”
?听到这里我真的不得不佩服阿宁这个女人,可以说她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是真的有手段的。
??她紧握手枪,再黑毛怪再一次扑来的时候一枪打中它的太阳穴,那东西也应声倒地。
??我们终于可以常呼一口气,可被贯穿脑袋的黑毛怪突然爬了起来向阿宁扑去,阿宁整个人都傻了,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打不死的东西。
??在黑毛怪在此袭来时我用吃奶的劲拉着她往回跑,阿宁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脸色惨白一个劲的问我那到底是什么。
??听着后面传来嘶吼,我只能吼道“你问个鸡儿,跑起来啊!”
??后面黑毛怪已经四肢附地追了上来,黑乎乎的一团,速度非常快,发出那种沙沙声,直压在后面。
??我不敢回头,继续往前冲,一刻都不敢松懈,终于看见了第一个流沙的小石堆,还来不及高兴就发现营地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