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外面很安静其他人大概都睡了吧。
??我一直看着帐篷发愣,过了不知道多久又听见了白天那种沙沙的声音,横竖睡不着我心一横爬起来穿好衣服打算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作怪。
?我披着衣服小心翼翼的拉开帘出,风从我的袖子灌了进来冻的我牙齿发颤。
??外面寂静无声,高耸的峡壁把我们包围了起来,崎岖不齐的石壁现在显现出了各种奇异的形态,配上戈壁的无限苍茫,这种壮观的感觉,不是语言可以形容出来的。
??这里还不是成年的雅丹地貌,要是再经过一百万年的风沙磨砺,这里的景色该壮观到多么的不可思议。
??让人深刻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压迫感,人在自然面前非常渺小。
??白天的魔鬼城视野极度的宽阔,四周风蚀岩比晚上看上去要壮观得多,拔地而起的巨大山岩犹如金字塔一般矗立在我们的四周。而现在这些山岩却又是另一副样子了,金字塔一样下垂的岩壁在微弱的提灯下有种说不出的鬼魅之感。
??好在周围还有一个个支起的帐篷还是能让人感到稍微的安慰。
??阿宁没有睡正处在篝火旁表情非常忧愁,我又看了看周围的石壁意外的没有发现扎西,就问阿宁扎西今天怎么不在。
??阿宁摸了把头发才道“定主卓玛头痛他那里还顾得上我们。”
??“那怎么就你一个人,今天守夜的那两个人跑哪里去了?”
??阿宁没有立刻回我,她烦躁的掰开了一块压缩饼干后才道“拉尿。”
??“两个都去了?”我就问她
??阿宁无语的望向我的身后,道“懒人屎尿多我有什么办法。”我下意识的回头就被很大声的“蹦!”吓了一跳。后面是辫子头,抱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辫子头。
??我不爽她对我的疯狂嘲笑,就抢过那普通的公仔,也不知道这种诡异的人形玩偶为什么会那么受女孩子欢迎,我在大学的时候不少女同学都有一两个这样的玩意。
??阿宁看她越来越来劲忍不住道“癫嫲,老是拿这种东西乱开玩笑等一下真招来什么就你自己解决。”
?辫子头抓起公仔扔了过去就就悄悄对我道“看来那个冬瓜走的时候没少给阿宁甩脸子啊。”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冬瓜是扎西,扎西这个小伙子虽然长得状但是却非常矮再加上他对阿宁等人的态度确实说不上好,他们私底下也就编排他了。
??想到了辫子头对阿宁的绰号,我发现好多绰号都是从她那里说出来的,我突然有点好奇她会给闷油瓶取个什么绰号于是就问她那看车的那两个人呢?他们又有什么代号啊。
??辫子头思索了一下才道“还没有想好暂时就先叫怪咖二人组好了。”
??听了我有些不舒服但是又想起我自己私底下也给人家取了不少绰号来着,就道“那你可得小心点,到处取绰号别被其他人听见了被他们报复。”
??辫子头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见状我也不在争辩,通过这几天相处她这个我大概也都摸清楚了,她其实是一个挺蛮横的人,如果有人和事有一点不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就立马拉下脸来。
??我到一旁点起无烟炉子,加大火焰,放到一边,给几个人取暖,同时拿出烧酒,这些东西都是为了驱寒用的。我们刚才出了一身的汗而戈壁的夜晚相当的冷,很容易生病。
??我给每个人都倒了杯轮到辫子头的时候她摆手表示自己要回去睡觉了,随即脚径直走向帐篷休息了。
??在辫子头回去后就只剩下我和阿宁和回来的一个哥们作伴,那哥们还兴奋的和我们分享了拍的照片,各种各样的石头他都拍了不过技术不是很好拍的很模糊。
?阿宁对此兴致缺缺,只有我会回礼貌性的回应就句。
??突然那个人环视一周道“王八祥呢?他不是也放水吗怎么去那么久都没有回来?”
??“拉屎吧。”我不以为意。
??阿宁想了想,就道“确实有点久了。”
又等了十来分钟,阿宁觉得不对头就决定去找人我怕她一个人不安全就打开手电和她一起向远处的石壁走去了。
??我和阿宁一直漫无目的走着时不时喊两声那人的名字,刚刚开始还好,但当烧的旺旺的篝火光渐渐消失,一顶顶拔地而起充满人气的帐篷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时我的心还是像被抓了一把一样,觉得有些发冷。
??周围黑压压一片,手电筒在这时候的作用微乎其微。在彻底离开人类建起的秩序时自然的力量总是格外的庄重严肃,有些石壁上还有模模糊糊的壁画。那是是一个文明的遗迹,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