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两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
“唉,真可惜。”徐暻昀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白斯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不是,您这是在为我们可惜什么?!”
“别那么严肃,开个玩笑而已。”徐暻昀微微一笑。
“……”好笑吗?
看着温文儒雅的徐暻昀冷不丁的开起玩笑,林音不由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没想到徐先生还挺幽默。”
“是吗?”徐暻昀拿着牌,温和地看向她,“我父母总说我古板无趣,还担心我以后找不到女朋友,今天倒是第一次有人夸我幽默。林小姐,还继续吗?”
“玩钱的话那我可不来了,”林音大大方方摊手,“我穷得很,没钱输。”
“说不定林小姐今天运气特别好,能大赢特赢呢?”徐暻昀笑容温和,说话的语气中带着鼓励。
“这……”林音回想前两局的好牌,确实手气不错。她低头看了眼微信余额——主要都是顾钧给的“加班费”,小数点前整整六位数的有效数字。要不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她试探地问:“那……你们打算玩多大的?”
白斯文刚要开口,就被徐暻昀从容接过话头:“既然林小姐手头不宽裕,那就玩小些。一局十万起步,输的人按牌面大小赔,跟刚才喝酒一样,牌面最小的出三十万,其余两个出十万。”
十万起步,赢得人一局就有五十万……这还叫‘玩小些’?还得是有钱人,十万说得比自己说十块都轻松。林音看着自己那二十多万的余额,顶多撑两局。正犹豫着,苏映雪却抢先表态:“可以!”
林音惊讶地看向她,用眼神无声呐喊:我没钱啊!输了怎么办?
却见苏映雪无比笃定地回望:“我们今天运气好,绝对不会输。”
“呵!”白斯文冷笑一声,瞥了眼徐暻昀没说话,只当是捐款济贫了,内心默默自我安慰。
这么有信心?林音挑眉:是梁静茹的勇气唱多了还是听多了?只是话已经说出口,她也不好再拒,暗下决心:这二十万加班费输了就收手,就当没赚过!于是点头:“行,徐先生,继续吧!”
牌发下来,是三张方块散牌——金花。林音有些失望地对苏映雪嘀咕:“这牌得输了吧?”
“说不定他们的牌更小呢?”苏映雪丝毫不慌,反而安慰她。
“不能吧……”林音将信将疑,直到看见另外三家淡定翻牌,瞬间闭嘴。
白斯年和顾钧都是对子,一个对K,一个对9,白斯文则是三张杂牌。
“你们手气这么差吗?”林音看着他们的牌,忍不住吐槽。
三人无语地看她。白斯年忽然问顾钧:“你助理这么天真?到现在还觉得是手气问题?”
“啊?什么意思?你们是说有猫腻?”林音一脸天真地反问。
“没有,”顾钧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无奈道,“我先微信转你。”
收到两人的转账后,林音调出收款码递给白斯年:“白总,您还没给呢。”
白斯年一巴掌拍向弟弟后脑勺:“我这份你没给?”
白斯文捂着头:“你自己给!我还不知道要输多少呢!”
“……”
白斯年无奈扫码付款。林音美滋滋看着到账提示,忽然觉得不对,仔细数了数位数:“白总,您好像给多了个零?”
“没事,就当后面几局我提前预付了。”
“也行!希望我多赢几局,就不用退啦~”林音开心地期盼着。
“林小姐今晚运气很好。”徐暻昀一边发牌一边说。
林音紧张地捏着牌,不太敢看:“我也觉得……我从小到大运气就没这么好过。”
“怎么会?”徐暻昀诧异,“林小姐漂亮又风趣幽默,按理说该事事顺利、并且有很多人追求才是。”
“怎么,这里面有您喜欢的人?”林音下意识接话。
徐暻昀发牌的手一顿,思考片刻后认真道:“也许吧。不知是否有机会认识一下林小姐的追求者们?”
听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林音忍不住笑了:“哪有什么追求者?我大学学土木工程的,常跟老师学长跑工地实习,晒得黑不溜秋。偏偏力气还不小,有次闲着没事扛钢筋玩,朋友把我拍下来发学校表白墙,结果表白的人没有,全说我是‘土木工程女版鲁智深’,人家倒拔垂杨柳,我袖子一撸抗钢筋。”
“哈哈!我说你力气怎么那么大,感情是去工地‘撸铁’练的!”白斯文笑话她:“不过我更好奇你一女生,好端端的怎么去学土木工程了?”
“高考后报专业的时候不太懂,想起小时候跟奶奶一起生活,住的是爷爷奶奶那个时期盖的老瓦房,一到下雨天屋里就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