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有拿锅碗瓢盆去接水,那时奶奶总安慰我,说努力读书以后就能赚大钱住大房子,就不用担心漏雨了。”林音说着顿了顿,歪着头像在回忆什么,“我当时就想,以后赚钱亲自给奶奶盖个不漏雨的大房子。所以高考填志愿就选了土木工程——当时没想太多,就觉得能学怎么盖房子。好给奶奶盖一个又大又好看的房子!”
“那现在呢?”徐暻昀轻声问,“给奶奶盖房子了吗?”
“没有,”林音摇摇头,“也没机会了。我奶奶在我高考后一个月就去世了,连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都没看到……”
白斯文裂开的嘴角听到这里忽然收了回去,并且还想给自己一巴掌:玩牌就玩牌,闲着没事说这些干嘛!
不小心触及伤心事,徐暻昀歉然道:“对不起。”
“没什么可道歉的,都过去很久了。”林音摇摇头,却给人一种无比悲伤的感觉,连带着耳边碎发下的流苏珍珠耳环,在光照下一闪一闪的,像是她流落的泪。虽然她依旧笑着,可眼底那藏不住落寞,像是说牌也像是说自己:“这局我运气可能用光了……2、3、5,你们的牌应该不会比我更小了吧?”
“确实小,”顾钧平静的看着她,眼底不自觉流露的心痛,却不知怎么安慰她,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不过我猜我们三个应该都是豹子。”他翻开牌——三张J,豹子。
白斯文和白斯年翻牌,果然也是豹子。
“我输了……”林音哭丧着脸,直到耳边响起苏映雪淡定的声音:
“我们赢了。2、3、5是特殊牌,比豹子大。”
“啊?”林音还没搞懂什么是特殊牌,手机已弹出转账通知。确定自己赢了心情瞬间阴转晴,她高高兴兴收下钱。
“有时候牌面小不代表会输,”徐暻昀温声道,“林小姐该对自己有信心。”
“嗯!”林音看着他熟练洗牌的动作,又看其他三人好像已经接受自己怎么都能赢的牌面,忽然反应过来,“那还是多亏了徐先生,我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接下来几局毫无悬念,全是林音赢。连输十局后,白斯文把牌一摔:“不玩了!没意思!”
“再玩两局吧,”徐暻昀从容劝道,“不然林小姐和苏小姐赢的那五百万不好分——两百五十万,听着像骂人。”
白斯年:“……”
顾钧:“……”
白斯文:“我输钱还得输个吉利数字是吧?你看我像不像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