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午饭就去了苏映雪家。幸好苏妈妈和苏弟弟不在家,她也更自在一些。
苏映雪一看她穿着米色毛呢外套,里面是条起皱的连衣裙,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转身拿出一条淡蓝色的抹胸连衣裙递给她:“穿这个吧,新的,特意给你准备的。”
“这个天穿会不会冷啊?今天室外最低温有12度。”
“不会,酒店里有暖气。怕冷的话可以披条披肩,我这儿也有。”苏映雪解释道,“快换上,我给你化妆。”
林音净身高168手脚修长,皮肤白皙,这条裙子也更显得她清新文艺。
“很适合你。”等林音换好裙子,苏映雪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我来给你化妆。”
“你眼睛很好看。”化妆到一半,苏映雪忽然轻声说。
“啊?什么?”林音一愣。
“我说,你的眼睛很好看。”苏映雪停下动作,静静看着她的眼睛,林音也回望过去。“所以你以后不要这样看别人,尤其是男人,”苏映雪语气认真,“不然他会爱上你的。”
林音笑了,眼睛里像是盛着星光:“那你呢?我这样看你,你会爱上我吗?”
“不会,”苏映雪答得干脆,“我喜欢有钱人,你太穷了。”
好吧。林音双手捂着胸口像是被她的拒绝伤到了,故作痛苦的说:“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嫌我穷,这些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看着她戏精上体,苏映雪无奈的给她盘头发,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哦对了,上次你在警察局说顾钧喝醉讲胡话说喜欢我......其实那天是我打电话跟他表白,不过被拒绝了。”
“那他怎么还……”
苏映雪看着镜中的林音——漂亮而不自知,轻轻笑了笑:“谁知道呢?或许他真的有病吧。”
“那你还喜欢他吗?”林音试探的问。
“自从高中毕业分手之后就不喜欢了,跟他表白不过是因为他有钱,能让我家的日子好过些。而且天底下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没必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苏映雪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物质?张口闭口都是钱。”
林音摇摇头:“贫贱夫妻百事哀。爱是感情里最虚无缥缈的东西,而钱,能实实在在解决生活中大多数的烦恼。”
得到她的鼓励,苏映雪的心安定不少。拿出一对流苏珍珠耳环给她戴上,端详片刻,真诚地说:“林音,你很漂亮。”
“哎呀~都是你妆化得好啦!”林音捂嘴笑,故作羞涩。
苏映雪没再多说,转身拿出两幅油画:“这是我给你画的画,看看喜不喜欢。”
一幅是她夕阳下在草地上奔跑的模样。金色的光晕笼罩周身,白裙和野花野草都镀上一层暖光,圣洁又充满生命力。
另一幅仿佛是深秋的街道。天空飘着细雨,她穿着单薄,颈间围一条红色的围巾,静静站在路灯下看落叶。虽然只露出半张侧脸,却透出浓浓的落寞与孤独。像是枝头的最后一朵红色山茶花,艳丽而冷冽、坚强而脆弱,在凛冽的寒风中随时可能凋落。
“你画得真好!”林音轻声赞叹。两幅画风格迥异,却都是她。
“我觉得你有时候很简单,有时候又让人琢磨不透你在想什么。如果要用一个季节来形容你的话,我觉得是‘秋’。”苏映雪温柔注视着她:“你有时像初秋的秋风,温柔和煦;有时又像深秋的冷月,孤寂萧条。”
林音笑了:“啊?我成分这么复杂吗?”
苏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