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或者……让姐姐分心的,都是这个下场。”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现在,姐姐可以专心赏花了吗?”
湖面的风吹过亭子,带着花香和水汽,却吹不散那浓重的死亡气息。远处的宫人早已将老花匠的尸体无声拖走,连同那枝染血的牡丹,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云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盛装的华服像一层冰冷的铁甲包裹着她。她看着萧绝,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疯狂与占有欲的眸子。
她终于彻底明白,这不是警告,而是演示。他用一条无辜的、她可能在意的人命,清晰地划下了界限——她的目光所及,她的心思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下,稍有偏移,便是毁灭。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绚烂的牡丹花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很美。”
萧绝满意地笑了,伸手再次揽住她的肩,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姐姐喜欢,以后朕常带你来。”
云昭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最后一丝波澜,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以及沉寂之下,那悄然凝结、坚逾寒冰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