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脉搏瞬间的加速,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哪里都不要去,谁也看不见你。只有朕。”
“你是朕的。”他宣告,如同烙印,“从头发,到脚尖,从呼吸,到心跳……都是朕的。”
云昭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任由那只掌控着她生死的手停留在她的颈间。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疯狂的意志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硬碰硬,只会带来更直接的毁灭。
不知过了多久,萧绝终于松开了手。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减退。
他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神情恢复了一贯的慵懒莫测。“御花园,风大。”他看着她,淡淡道,“等姐姐身子再好些,朕亲自陪你去。”
说完,他转身离去,如同来时一样突兀。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烛火跳跃的光芒。
云昭缓缓睁开眼,看向镜中。脖颈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和那令人胆寒的压力。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眼神却不再是全然的死寂,那深处,有一点冰冷的、属于猎物的警惕和计算,在无声地燃烧。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刚才被他摩挲过的颈侧皮肤。
然后,她吹熄了手边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