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站在门口,喉咙发紧。他想说“我没去聚餐”,想说“下雨你有没有淋湿”,话到嘴边却成了:“我吃过了。”
江承景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把菜放在桌上:“哦,那我自己吃。”
那一晚,江承叙在房间里听着客厅的动静。江承景吃得很慢,没开电视,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后来他听见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大概是把剩菜收了起来。
深夜,江承叙饿得胃疼,悄悄溜进厨房找吃的,却看见冰箱里那盘糖醋排骨被细心地分成了两份,一份用保鲜膜裹着,贴了张便签,上面是江承景的字迹:“热一下就能吃。”
便签的边角有些卷,像是写了又改,改了又写。
江承叙捏着那张便签,站在空无一人的厨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有些距离,不是想划清就能划清的,就像这盘排骨,哪怕说了“吃过了”,还是会被悄悄留一份,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
他拿出手机,给江承景发了条信息:“哥,我饿了。”
几乎是秒回:“我去热”
很快,客厅的灯亮了。江承叙走出房间时,看见江承景正弯腰从微波炉里拿出盘子,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过来吃。”他说,语气还是淡淡的,却没再提“保持距离”的事。
江承叙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排骨还是热乎的,甜的味道漫开来,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什么话,都不应该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