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但还是点点头上前轻轻抱住了他,感受着萧允宁温热起伏的呼吸,林栖水紧紧回抱着怀中的人,力道重的让萧允宁有些发疼,但感觉到林栖水情绪不好,萧允宁还是抿着嘴唇忍着没有出声。

    不够——不够,林栖水内心有一个声音疯狂叫嚣着,手臂用力将怀中人嵌着,要是可以长在师兄的血肉里,骨头里面就好了,永远和师兄在一起,再也没有别人……

    “栖水,我……你太用力了,我疼……”

    听着师兄喊疼,林栖水才从刚才那种入魔般的情形脱离出来,猛地松开萧允宁。

    “师兄,抱歉,我——我太用力了,你没事吧?我不知道我……”林栖水无力垂下脑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晚上萧允宁脱下衣服,林栖水在烛灯下,看着萧允宁身上被自己勒出的几条青红的印子,懊悔自责不已:“师兄,我该死,你打我吧!你疼不疼啊?”

    萧允宁说不疼了,只是自己的皮肤太娇嫩,一用力就留下痕迹,看起来可怖些而已。

    看着萧允宁眼圈红红的,长长的睫毛被浸湿,睁着湿漉漉的一双眼睛看着自己。林栖水心疼的无以复加,师兄为了安慰自己,那么疼还要忍着不说。

    “师兄又骗我,不疼你为什么哭?”

    萧允宁百口莫辩,哭是因为刚才脱衣服磨到了肉,自己的怪病犯了,可这要怎么告诉林栖水,只好叹了口气,乖乖趴下让林栖水给自己背上涂药,好死不死,趴下时床褥又磨着了前胸,于是就出现了萧允宁一边趴在床上流眼泪,林栖水一边道歉一边上药的诡异场景。

    折腾了一个时辰,药终于上完,萧允宁渴睡的眼皮打架,听到林栖水不去睡觉守在自己床边,也没力气说话,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