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鼎
柔软的、让人无所适从的云,几步落下,轻飘飘的,根本踩不到实处。

    像做梦一样。

    身上的山依旧压在那儿,却有个人在旁边为她开了一扇小小的、敞亮的门,温和地对她说:“从这里走。”

    杜若兰看着贺玉隐在阴影里的侧脸,再一次意识到,脱去那身官服,里头住着的人不是什么闻风台指挥使,只是贺玉而已。

    七年前如此,七年后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