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捉贼
已将重要人犯安全撤出。如今月栖山塌方,禁司牢狱尽数作废,余下重犯按例交由御史台看管,不知贵使可有异议?”

    话虽是询问,闻风台在前,节翎卫在后,明显没有给他摇头的机会。

    他握紧缰绳,皮笑肉不笑:“今日所言,在下必一一转述于秦公。只是漕运一案至今毫无头绪,贺指挥提走了人,寻不回失物,耽误军机,怕是真要污了陆相的清白。”

    贺玉并未回话,长久的凝视过后,她抬手,长戟随之移开,“是非种种,自有圣人定论,不劳贵使费心。”

    兵卒放行,秦使没做停留,留下声冷哼,一夹马腹,策马离去。

    贺玉背过手,握了握雀的指节,示意无事。

    长久的寂静过后,耳畔复又响起尖锐的鸣声,她凝神听着雀的汇报:月栖山南部塌陷,禁司也受了波及,此地水汽充沛,早些年被大幅挖填,根基并不稳固。地下河道早就乱成一片了。

    “燕子那边如何?”她问。

    雀答:“处理干净了,届时雨消云霁,尽数归入淮水,谁也寻不到踪迹。”

    贺玉转身,揉着眉心,有些听不大清楚。她垂眸去看雀的口型,重影也晃出了花。

    “余下回司再议。”

    她走出几步,转身问道:“雀儿,杜侍郎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