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杳换上了厚厚的大衣,戴上羊绒帽,围上围巾,只露出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开心。
她拽着鹤雪兴奋地往外走,酒店前面的马路宽阔宁静,雪花簌簌往下落,大片大片的。
知杳站在路边,兴奋地跺了几下脚,呼出的气体顿时一片雾气,可惜现在没有积雪,她好想在积雪里打滚!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雪纷飞的样子。
鹤雪倚在路灯上,看着知杳像只撒欢的小狗,嘴角噙了一丝笑容。
下来的时候知杳特地带了相机,此时自然地将相机递给鹤雪,她开心时,说话不自觉地带了点撒娇的意味,“鹤雪,帮我拍几张照片吧,我想要那种大雪纷飞,很有氛围感的照片!”
鹤雪接过相机,意外地很好说话。
自从离开家后,他几乎对她百依百顺。
拍了两张,鹤雪向知杳走去。
知杳疑惑,“怎么了?”
鹤雪伸手给她理了理头发,整了整围巾,他的手指很凉,不小心碰到知杳的脸颊,冰得她一颤。
鹤雪顿了下,此后再也没碰到过她的肌肤,“好了,你站到路灯下。”
拍了十几张后,鹤雪将相机递给她,“拍完了。”
“这才拍了几张啊…”知杳不满意地嘟嘟囔囔,看到照片后,惊喜地睁大眼睛。
每一张完全拍出了她想要的那种氛围感,昏黄的路灯下,大雪纷飞,回眸看镜头时,她眸中的开心快要溢出来,比韩剧的镜头还要好!
整整十二张,没有一张废片。
拥有这样一个会拍照的朋友是这样的感觉吗!
知杳还想再拍几张,被鹤雪拒绝,“不拍。”
无论她怎么说,他都不肯再拍,他那牛脾气上来了,说不拍就不拍。
大概有点天赋的人都有点怪脾气。
知杳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自己的照片,十分满意,她能想到的拍照姿势也拍完了,的确也没必要再拍了。
雪又下大了,地面上已经铺了一层雪。
知杳的手冻得快没知觉了,脸颊也红红的,只不过见到大学的开心让她忽略了这些。
鹤雪看了她一眼,“回去了。”
他走在前面,知杳发现他走过的地方,没有在地面上留下任何脚印。
有的时候,她几乎忘记他是一只鬼。
比起裹得严严实实的她,鹤雪依旧穿着一件体恤,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有些单薄,像雪松一样。
鹤雪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来,回头,“快点,一会儿该冻感冒了。”
知杳小跑两步跟上去,踩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她忽然想起刚才他给她整理围巾时不小心碰到她,手指冰凉,良心大发问他:“你冷吗?”
鹤雪:“冷。”
知杳看了他一眼,脑洞大开,“那我怎么把衣服给你,烧给你吗?”
鹤雪:“我没有衣服。”
知杳财大气粗,“我给你买啊!”
鹤雪侧目看她,“真的吗?”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这么快来 G 省,知杳向来恩怨分明,“当然,明天上午就去买!”
鹤雪笑了笑,“好啊。”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酒店里,知杳看到吧台处陈列的红酒,心神一动,买了一瓶。
她今天好像开心过头了。
鹤雪懒懒地靠在吧台上,看着她挑了一瓶度数高的红酒,笑着没有说话。
知杳拿着红酒回到房间,拿了两个酒杯,倒了两杯酒,递给鹤雪一杯,“喝!”
鹤雪自然奉陪。
红酒的醇厚馨香弥漫在整个口腔,知杳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雪看了一会儿。
静谧蔓延开来,房间内暖气充足。
杯子里的酒没了,立刻又添上。
知杳的视线从窗外移向对面的人,“你怎么不说话?”
鹤雪看着她双眼已经有些迷离,挑了挑眉,才喝了一点就醉了?
“我问你呢,怎么不说话?”知杳不满地瞪着他。
鹤雪勾起嘴角,“你喝醉了?”
知杳嗤笑一声,晃了晃杯子,“我没醉,给我倒酒。”
鹤雪自然依从。
知杳喝了一口,眯了眯眼,盯着鹤雪,“你很不对劲,有问题。”
鹤雪顺着她的话,“哪里有问题?”
知杳:“你忽然对我这么好,肯定图谋不轨!”
鹤雪早就发现她警惕心很强,无缘无故的示好会引来她的猜忌,没想到她现在还这么觉得,“那你觉得我图谋什么?”
知杳的脑袋晕晕乎乎的,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