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的太快,知杳的脑袋卡了一下,“我老公怎么了?”
鹤雪很不喜欢从她口中听到“老公”这个词,压了压心底的不悦,“他难道不是在图谋什么吗?”
他只是图谋一个妻子的名号罢了。
当然即使有些醉了,刻在骨子里的信念已经成了本能,知杳皱了皱眉,“我老公对我好是天经地义,他是我老公。”
警惕性这么强的人,竟然肯这么相信徐墨。
鹤雪眸光有些不悦,却勾起嘴角,紧紧盯着知杳的神色,“万一徐墨背叛你了,怎么办?”
知杳的眸中浮现浅浅的迷茫,“背叛?”
鹤雪凑上前,拖着下巴,轻笑着盯着她,如同恶魔低语,“对,背叛,比如在外面有了人。”
知杳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弥漫上了悲伤,仿佛光这么想就让她难过不已,她喃喃道:“如果徐墨背叛了我……我不知道……”
鹤雪缓缓地低声道:“那我帮你杀了他如何?”
“不!”知杳立刻反驳,看着鹤雪的眼睛,难过极了,“即使他背叛了我,你也不能杀他…”
鹤雪的笑容冷了下来,“那你要怎么办?”
知杳抱着酒杯,嘤嘤嘤道:“我能怎么办,我这么爱他,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呜呜呜……”
话落,空气仿佛凝滞了。
鹤雪的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他问:“你就这么爱他?”
知杳思索他的话,半响点了点头,郑重地说了一句中二的话,“对,徐墨是我的光。”
说完,她自己咯咯的笑起来。
落在鹤雪眼中就是她光想起徐墨就很开心。
鹤雪收起眼底翻滚的情绪,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知杳坐累了,从沙发上下来,踢掉鞋子,歪到了床上,微醺的状态,令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看到鹤雪在窗户边上,勾起嘴角,叫他,“鹤雪。”
鹤雪看她。
知杳拍了拍床边,“你过来。”
鹤雪走过去,站在床边。
知杳昂起头看他,不满,命令他,“你蹲下。”
鹤雪没动,只看着她。
知杳坐起来,拉着他的胳膊。
鹤雪蹲下,仰头看她。
知杳坐在床上,比他高了一截,她伸手碰了碰他的眉眼。
鹤雪一愣。
知杳的手指在他的眉眼间描摹,赞美道:“你真好看。”
鹤雪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比徐墨还好看吗?”
漂亮的男子如神子一般,蹲在床边,仰头看着人类少女,像一副绝美的画。
徐墨就是普通的帅,鹤雪的容貌像是上天最满意的作品。
知杳的眉眼弯了弯,“当然比他好看。”顿了下,又补充道:“只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我老公在我眼里更好看。”
鹤雪挥开她的手,拉开距离。
知杳不乐意了,“真小气,我们都是朋友了,我摸下你的脸怎么了!”
“朋友?”鹤雪声音古怪。
“对啊,看在你陪我出来玩还给我拍照的份上,我宣布你就是我的好闺蜜了!”知杳骄傲的宣布,“好朋友之间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她好像没把他当成异性对待。
鹤雪忽然笑起来,掐了掐她的脸颊,“也是,好朋友。”
知杳不悦,“谁让你捏我的脸颊的。”
鹤雪:“刚刚还说好朋友之间不会计较这些?”
知杳压下不悦,脸凑上去,“那好吧,给你捏,不能太重。”
鹤雪凑上去亲了一下。
凉凉的触感。
知杳睁大眼睛,指责他,“你怎么可以亲我!我可是有夫之妇!”
鹤雪无辜道:“好朋友之间不可以吗,只是亲脸颊而已,国外的礼节。”
知杳义正言辞,“不可以!我已经有老公了,不能对不起我老公!你又不是外国鬼,不兴这一套。”
鹤雪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好吧。”
知杳再次警告,“总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亲我了,你不听我的,就绝交。”
鹤雪敷衍地点点头。
知杳拉上被子,“好了,该睡觉了。”
鹤雪问她,“好朋友可以一起睡觉吗?”
知杳哼了一声,“好朋友不能得寸进尺。”
鹤雪轻笑了笑,挥了挥手,房间的灯熄了大半,只留茶几上夜灯。
知杳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叫了一声“鹤雪”,没有人应。
她下床去洗手间时,看到他站在阳台,看着外面的飘雪,不知道在想什么。